白眼啊。”
“唉,不如你去朝着魔尊大人自荐枕席,你生得这般皮相昳丽,虽然年纪一千岁了大了点,可也算得上是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美少年,还有这么美丽的一头银色长发,没准魔尊大人看上你了,收你入后宫当个男妃,日日侍奉枕席,你不就能够知道,魔尊大人的那根老二有多粗多长了?”
“别啊,我害怕魔尊大人,我不敢去自荐枕席的,我还是不要有这种多余的好奇心了呜呜…”
……
众魔七嘴八舌,议论声不绝于耳,听在靳霄云这位魔后大人的耳朵中,他脸颊发热,原本白净的脸皮微微臊红,他脑子中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不知今夕何夕,他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切感,怎会如此?
靳霄云还记得在被逆徒姬水月抓来魔界之前,他还是阳炎宗的宗主,座下弟子众多,他是天之骄子,意气风发,风华正茂,敢同星月争辉,可如今,时易世变,他光裸着屁股卡在藏春楼的这面露天的木墙墙洞中,任由外面的数量众多的群魔们围观,一起欣赏他的那颗肥腴红翘的屁股蛋子卡在墙洞中动弹不得的丑态,欣赏他的红嫩紧窄的屁眼子潮吹喷汁的骚模骚样,欣赏他的鸡巴失禁喷尿的不堪模样……
这一切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的屈辱与痛苦全都是拜逆徒姬水月所赐,可在屁股上墙晾臀的过程中,靳霄云好像逐渐变得喜欢上这一切,喜欢被这样无情而残忍的对待,喜欢屁股光裸着卡在墙洞中的羞耻感觉,喜欢木墙外侧的陌生人们对他的屁股的各种玩弄作践……
靳霄云的心中正觉得五味杂陈,不知作何感想,他便又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儿臂粗的冰凉玉势再度的在他紧致窄小的菊穴甬道内深入了一寸,咕叽一声,那是玉势的“龟头”摩擦滑溜溜的肠道肉壁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不要……不要插进来……太深了呜呜……肚皮要被捅穿了呜呜……好粗……好大……再这么操干下去,屁眼要被操弄得合不拢嘴的……”
“快插得深一点……呜呜那里对对就是那里,戳那一点好爽呜呜呜呜……简直爽到升天啊啊啊……动作快点……不要停……不要拔出去……呜呜……又进来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