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他还是头一回见识这玩意儿，问：「你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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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剃毛吗？」

「装傻啊？」杜歆眯眼。

「剃毛跟这个都是第一次尝试啦。」怀皓哲看到学长又想退缩的表情，连忙强调：「放心吧，我做不少功课的，还谘询过专家。」

「专家？」

「有个朋友专门、咳，有个网路频道专门介绍这类产品的。」

杜歆拿食指挠挠额头，低语：「下次约出来看看吧。」

「学长……」怀皓哲感觉到一GU杀气，担心着友人的安危。

「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什麽坏事的。」杜歆笑容诚恳，笑里藏刀、中一把送一把的那种诚恳。

怀皓哲低头叹：「如果你真的这麽不喜欢，就算了。」他落寞笑了下，拿了东西要走出浴室，被杜歆抓了手肘挽留。

「跟你开玩笑而已，没有不喜欢啊。」杜歆看了眼学弟说的CB，补了句：「但也没特别喜欢，就、咳，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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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皓哲重燃兴致，请杜歆坐到舒服的单人沙发上，开始摆弄学长被剃乾净的那副X器和贞C锁。他拿起最大的环套好杜歆漂亮粉nEnG的r0U囊，扣好套牢整副X器再上锁。

杜歆盯着上方金sE的锁，羞耻无助的感觉油然而生，还有点兴奋，前端套鸟的如器有通风孔，并不会感到勒或闷得难受。那块软r0U被保护起来，能碰触到的只有被圈在外面的r0U囊，杜歆的呼x1有些乱，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无法直视学弟。

怀皓哲察觉杜歆的表情变化，同样是无助害羞，可是b之前都还要X感诱人，他不禁咽了下口水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杜歆眼睫轻颤，怀皓哲牵他站起来，要他四处走走活动看看。他只穿了件衬衫，光PGU在学弟房间走，走了几步就不动了，那个小锁头会碰撞出声音，听得他羞耻得想Si。

怀皓哲从後方贴上来搂住他说：「蛮好看的。学长这样很可Ai，害羞到身T都cHa0红了。」

「可不可以先、先拿下来？我想上厕所。」

「就这样上吧。前面有开孔的，你试试看好吗？」怀皓哲柔声诱哄，带杜歆去浴室解放。他紧盯着杜歆的动作，实在是无法挪开眼，看得出杜歆尽量自然走去坐马桶上，但步伐仍b平常小，杜歆窘迫望着他，他才踱近杜歆m0上那张快哭的脸问：「怎麽了？」

「好像会弄脏。」

「不会啦。学长没有任何地方是脏的，学长的东西也是。」

杜歆望进怀皓哲眼里，彷佛看见这人眼中的痴迷和执着，这让他迷惘，他一直不觉得学弟对自己的感情有这麽深刻，不然当初为什麽刻意略过他去跟岳鸿勳告白，还那样兴冲冲的向他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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