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套子吗?”
“要套子做什么?”眉心拧得更紧,但也清楚伊衍如果不想解释,问破天也得不到答案,慕容云栖抿了抿唇,扭头道:“办公桌右边第三格抽屉……”
“你还真准备了啊……”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见慕容云栖被发丝遮了一半的脸上蓦的泛起羞恼,伊衍明智选择了不再去惹他,转身走去开了抽屉,从藏在一叠文件下的几个安全套中选出最厚的那个,撕开包装套在张狂耸立的阴茎上。套子到茎身三分之二的地方就到底了,他也不怎么在意,只抬头冲着跟随看过来的黑眸笑了笑,“下次记得买更大号的。”
跟伊衍做爱很少用安全套,放几个在办公室里多半也是为了情趣,更何况今天已经做好了夹着一穴的浓精去赴同学聚会的准备,见他这样,慕容云栖心里有点不爽,盯着那将套子撑得几近透明的粗长阴茎,勾唇冷笑道:“衍少不行了就明说,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戴套来延长时间。”
“我是怕你受不了刺激。”对着微微泛起不悦冷意的黑眸神秘眨了眨眼,伊衍也不多说,伸手将几乎要站立不住的慕容云栖翻过去趴伏在落地窗上,扶着阴茎慢慢抵入仍在翕张吐水的红肿穴眼。待阴茎差不多没入了一大半,他俯身凑到红艳的耳廓边,低低笑道:“感觉到了吗?是不是不太一样?”
粗长的阴茎依旧火热坚挺,但慕容云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干脆嘴硬道:“能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戴了层套子,鸡巴就能变粗一倍吗?”
“别急啊,马上就会让你爽到哭的。”俯身压住慕容云栖,双手掐紧精瘦的腰肢防止他挣扎,伊衍一记狠顶肏了进去,紧接着又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外抽离。
“呃啊——!!!”就在阴茎缓慢外抽的瞬间,慕容云栖的脸彻底扭曲了,手指死死抠着光滑的玻璃痉挛抽搐,发疯一样的挣扎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根硬胀非常的阴茎上似乎长出了许多像鳞片一样的东西,即使隔着一层橡胶,依然把敏感的内壁刮蹭得刺痒交加,甚至嵌进了一层层褶皱中,将脆弱的肉壁向外拉扯,酸胀痛痒各种滋味如潮水般袭来。从未尝过那种陌生异样,仿佛要把整口穴都翻过来的尖锐刺激,他在慌乱之中难忍对未知的恐惧,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嘶哑哭喘道:“什么玩意儿!停,停下!要射了啊!!”
仅一个回合,慕容云栖就被肏射了。硬胀的性器紧贴着冰冷的玻璃,激烈喷射着有些稀薄的精液,后穴更是如泄洪一般涌出滚滚淫水,顺着两条筛糠般抖动着的腿流淌,将地毯湿了一大片。
快感超过了所能承受阈值的肏干还在继续,虽然伊衍抽插得并不激烈,甚至算得上有点磨蹭,可慕容云栖早已被他暗中释出的龙鳞蹭得几近崩溃,在尖锐到几乎疼痛的持久快感下接连不断的高潮,哪怕性器已经硬不起来了还在喷着宛若清水的浊液。
然后,他如伊衍预料的那样,失禁了。浅黄的尿液一道接着一道,喷洒在落地窗与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在顺着紧绷的大腿流下,烫得他瑟瑟发抖,眼泪不断滚落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