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亢奋的拍击双掌。
「所以你从我在事务所中找到地址跟电话的那名前辈口中,有听到什麽情报吗?」
「对方很不想谈这件事呢,何况我也只是当事人的友人,这是我那天去找她,对方给我的感觉。」玫亭很不是滋味的继续喝下啤酒,满脸通红地说:「但正如我跟你说的,你老板他们在房间外贴上符纸,是在她离职之前,那时候虽然老板他们也选择向她全盘托出,但她其实没想到自己的小孩会跟那栋房子有这层关系,你老板他们也是看人在说真话的。
然後那天在听到我对她说的你的事後,她整个人脸sE刷白,接着我发现她望向自己那放任在公园游乐器材玩耍前的小孩眼神有些转变,总觉得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呢!果然人无知会活得更加幸福快乐吧?」
听到好友这麽说道,顿时我涌生一GU罪恶感,心想发在老板母亲手下的悲剧,莫非之後也会在那家人身上上演,唉,我又开始不安起来了。
「可是,你老板他们的做法也很消极啊……认为只要再把以前的手法拿出来就能平息一切吗?结果他们没想到自己没事,但那栋房子还持续在招来婴灵,排着队准备投胎转世。」
「这……这也太可怕了!难道没有什麽方法阻止吗?」
「阻止嘛──也不是没办法阻止,但也要看要怎麽阻止,还有为什麽要去阻止。」
玫亭将手指放在嘴唇摩擦认真思考,接着又提出之前的观点。
「如之前所说的,对於已进入母胎的灵魂,直到出生前,除非是接连带来不幸或灾厄,不然我们不会清楚那个灵魂是善是恶。这些年间,虽然有看屋的夫妻或情侣之後怀上小孩,但我想还是有因此过上幸福生活的吧?所以我想目前在那栋房子里的东西,可能早就跟你老板他们没有关系了。意思就是说,其实整起事件从你老板的父母Si去那刻起就形成一个断点了。
所以我们现在如果要阻止的话,就得先弄清楚那是什麽东西盘据在那里,但那大概还是因为过去受你老板哥哥怨念影响,相继在那块土地上长期累月招来了的婴灵吧?,」
玫亭话说到此时下一秒睁圆双眼并站起身来,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吗?」我语气藏不住颤抖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