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书是被洛子卿抱上床的。
虽然探花郎左tui有了残疾,但似乎并不太影响行动。脱去衣衫后,那条tui依旧修chang有力肌ti匀称,除了小tuichu1那dao因断骨而留下的醒目伤疤,看起来甚至比夏闻书那两条纤瘦的changtui更健康。
“夫主为何今日总是看子卿的tui?”洛子卿笑着问dao。他和夏闻书一起侧躺在床上,从shen后抱着人,受伤的左tui从夫主的tui间穿过,亲昵地贴合在一起,单手握住夫主雪白的膝盖高高提起,打开routun,从shen后一下一下干着那饥渴shihua的rouxue。
与温run如玉的探花郎相比分外狰狞的roubang不断在千岁大人浑圆的双tun中hua过,熟门熟路地tong进那jiaoruanmi径,力dao适中地cao1干着那能让男人快乐的隐秘qi官。
“子卿的tui好看。”夏闻书轻轻chuan息着,温和的刺激让他仿佛shen在天堂,在舒适而甜美的快感中飘飘yu仙。
“可子卿觉得夫主的tui才是最好看的。”洛子卿低tou亲吻着夏闻书的耳垂和脖颈,顺着优美的肩胛一路吻了下去,温声笑dao,“不仅是tui,夫主的眼睛、嘴chun……全shen上下每一chu1都美。”
他的一gen手指顺着夫主的脊zhu一路hua了下去,落在那承受着自己的rou孔chu1,低声dao,“尤其是夫主这里,又粉又nen,子卿真是喜欢极了。”
他腰上突然加了力,猛地撞到了最shenchu1,在夏闻书的颤抖中闭眼享受了片刻,才缓缓dao,“有时候子卿真想打开夫主这里,将炙热的火鉴探进去,在夫主最喜欢的地方,烙下子卿的名。”
“可惜舍不得,”洛子卿将怀中的人翻了个shen,让其俯卧,分开双tui对准了地方耐心地研磨轻撞,笑dao,“子卿跟夏侯澜那tou狼可不一样,最怕夫主疼了。”
他一边给着夫主gangdao温柔的刺激,一边不停亲吻和抚摸shen下男子的shenti各chu1,顺着瘦削的腰腹将人抱在怀中,指尖nie起夫主xiong前粉nen的ru尖,力dao适中地捻弄了片刻,突然用力一拉。
“嗯……”夏闻书ruanruan地shenyin着,全shen上下都被服侍得舒舒服服,尤其是被干得极爽的后xue,还未penchao,无数changye已经淋漓而出,双tui间全是一片水渍。
洛子卿将夫主两ban圆tun分开,低tou欣赏了一会儿那被撑得完全没有了褶皱、jinjinhan着他xingqi吞吐的粉nenrouxue,突然俯shen抱起人,探手从旁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温茶,喂到了夏闻书chun边。
“夫主,渴吗?”
夏闻书正是口干she2燥的时候,立刻就着男人的手一口气喝干了茶水,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洛子卿轻笑一声,突然将人翻了个shen,面对面将九千岁抱在了怀中,摆成了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
夏闻书被刺激得呜咽一声,双tui立刻环住了洛子卿的腰。
虽然是个文人,但洛子卿腰shen肌理分明,完全没有半点柔弱感。
两ju赤luo的shenti亲密jiao缠在一起,洛子卿的目光jinjin摄住了夏闻书的双眼,突然俯shen,吻住了夫主的双chun。
下一刻,洛子卿双臂猛地收jin,将人牢牢控制在怀中,腰shen强有力地摆动,骤然加快了速度。
“啊啊……唔!”夏闻书被剧烈的快感冲得一阵眩yun,张嘴要喊,对方的she2尖已经探了进来,将他的chunshe2几乎全都吞了下去,死死堵住了他的尖叫。
不过眨眼间,千岁大人的shen子便开始了剧烈的颤抖,随着jubang不断进出,带出了无数pen溅而出的yinye,宛如一口gen本堵不住的泉眼一般。
penchao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