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心怀疑,但夏闻书第二日醒来时,shenti居然感觉还算不错。
指尖依旧发麻,略有些xiong闷气短,可是tou却并不怎么yun,四肢也比平日更有力气些。
他整个人都窝在了穆柯怀中,背脊jin贴着男人强壮火热的xiong腹,后xue中安眠着男人的ju龙,严丝合feng宛如一人。穆柯似乎早就醒了,肌roujin实的胳膊从他颈下穿过环抱在xiong前,指尖nie着他的ru尖随意地玩弄着。而这家伙的另一只手则环过他的腰shen,正一下一下逗弄着他的roujing2。
“夫主醒了?”耳边传来男人泰然自若的询问,仿佛将jibasai在他后xue中整整一晚的混dan并不存在似的。
夏闻书翻了个shen,后xue中男人的roubang顺着他的姿势一hua,离开了温nuan的安眠之所,带着些许shi意,沉甸甸地被夹在了夫主柔nen的双tui之间。
千岁大人主动伸手抱住了人,有些讨好地靠了过去,“腰好酸……阿柯帮我再按按?”
“啧,夫主倒是会使唤我。”穆柯淡淡dao,“shen子那么差,每次给你弄得好了些,转tou全耗在世子爷shen上……”
“我也不想啊。”夏闻书想起在床上饿狼一般的定北王世子,心虚地叹口气。
但萧见渊也是被他给连累的。
当年若不是他无脑迷恋厉元毅,就不会拉着萧见渊跑去东华寺救人。不去救人两人就不会落入地底蛇窟,导致被那些该死的苗人下了蛊毒。
结果不但害得自己日日被cao2,每到月圆之夜还必须与萧见渊zuo上一次,否则不但自己shen上的yin蛊燥动不安疼痛难忍,shen中yang蛊的萧见渊同样也会yu火焚shenjing1血逆liu。
可萧见渊那家伙平日里还好,一上床简直凶得不行,每次都把他干得死去活来,不苦苦哀求就不肯放过他。
虽说这事跟yinyang双蛊的特xing也有很大关系,但夏闻书总有些怀疑,这家伙xing癖没准就是如此,其实很是乐在其中。
好在萧见渊shen为定北王世子,平日里基本都在距离京城百里外的军营中练兵,并不在都督府中常住,只每月回府一趟。
算起来,今晚那家伙就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夏闻书不由得有些tuiruan,在穆柯这又磨蹭了一阵,如愿享受了一场晨间按mo后,这才下床洗漱。
两人一起用早膳时,夏闻书把自己昨日整理的一些古代草药学、古医学和人ti解剖学给了穆柯,想了想又把炼ti术和一些地理及博物学也jiao给了他,解释dao,“这些都是我在梦中那一世所得,还没写完,你和子卿帮着整理整理,我慢慢回想,过些日子应该能补完。”
穆柯接过扫了几眼,目光顿时一凝,沉默片刻突然问,“夫主想自己解毒?”
“能成自然好。”夏闻书低tou夹了颗菜心吃了,心中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这里毕竟不是医学高度发达的未来,而他shen上的蛊毒极为罕见yin损,书中的李景川倾尽了举国之力寻找解毒之法,最终却并没有任何结果。
但如果不行,他也希望在自己死后,在意的人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别像书中那样一一横死,竟无一人得了善终。
穆柯默默地注视着他,修chang的手指痉挛般猛地一抽,nie皱了手中的纸张,好半天才轻轻放开,一张张仔细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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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闻书今日要进gong为皇帝讲学,但半路却拐向了北城书市,打算给自己的课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