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要不就当做被狗咬。」就在快放弃时,始终没有关牢的门被猛然打开,有人揪住刘墨的後领将人狠狠拽开,并迅速揍了刘墨的脸一拳。
姚钧云吓傻,巩令知再次出拳,刘墨吃痛的哀出声就被巩令知丢出门外了。巩令知对门外的人撂话道:「下次再让我撞见你接近我的人,就不是这麽算了。滚,否则我报警,知道跟SaO法吧?」
「你……」刘墨狠狠瞪着巩令知,不过被揍了两拳也算恢复清醒,更担心对方报警後被公司的人知道,只得灰溜溜的跑走。
巩令知关好门就凑过去关心姚钧云,他的手还没碰触到姚钧云的肩膀就看到对方在发抖,他轻轻握住姚钧云的肩臂关心说:「让我看你哪里受伤好吗?」
「我没事……」姚钧云不忘提醒说:「不要跟阿卓讲,他会担心。」
巩令知苦笑:「我也会担心啊。」
姚钧云望着他眨了眨眼,反应有些傻愣的说:「但是他很容易大惊小怪,你b较成熟冷静。」
巩令知无奈道:「先进屋吧。」
姚钧云被牵进屋里,巩令知开灯後他就遮着颈侧回避道:「我想去洗澡。」
「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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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钧云顿了下没有回应,低头上楼了。他在浴室待了很久,忍不住哭了一场,哭完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双眼又不敢出去,他其实也不想让巩令知担心,但越回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巩令知还是担心得跑来敲他房门了,他开了浴室的门假装若无其事回喊:「我快好了,正在穿衣服,你要洗澡就去洗吧。」
巩令知在门外叹气,认为自己b得太紧也不好,乾脆也回房洗澡。收拾完自己以後他再下楼找姚钧云,发现姚钧云坐在镜子前给脖子擦药,他轻敲了门说:「我帮你吧。」
姚钧云没拒绝,巩令知弯下身轻轻把软膏抹在他颈侧瘀红的皮肤上,擦完又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了。谢谢。」
巩令知摇头说:「头发要吹乾。吹风机呢?」
姚钧云指了浴室,巩令知把挂在镜子旁的吹风机拿来替他吹头发,他盯着镜子里的巩令知发呆,开始说起一点往事。
「毕业时我找了一份工作,恰好是刘墨待的公司,我是新进职员,刚开始发现他也在,我有点高兴,想说远远看着他也好。他也挺照顾我的,要说我没有半点要跟他复合的妄想是不可能的,多少还是会有点想法吧。虽然对工作都不熟,不过那公司里的气氛不错,前辈也都蛮照顾人,可是一阵子过後,我发现大家对我的态度有些怪,好像慢慢在疏远我。公司有谣传说我私生活混乱,喜欢在外面约,玩很大还嗑药,又男nV通吃,这一听就明显是有人中伤我,我再怎麽淡定也会想找出是谁在攻击我的。但这一查就发现,是刘墨在背後讲这种无中生有的事,刚才他又提起这些,我太生气了,也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