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令知若无其事的回应,催促姚钧云刷牙、吹头发後就去休息,然後自己再回浴室里解决。
姚钧云还是挺在意的,而且他睡了一天,现在虽然累,但也还没有很困,所以他架好手机在看动画。巩令知还在他的浴室里待着,待得有点久,至少有一小时吧,难道是积了很多?他忽然很不好意思,不过生病的时候,不是一个人真好,他越来越贪恋这些温柔和关怀。
虽然他和文卓然同住也会互相照顾,可是感觉不同。
巩令知走屋浴室时穿着浴袍,头发已经差不多乾了,微乱的发丝看起来反而很有型,他走到姚钧云床边瞄了下正在播动画的手机说:「还不睡?」
「等下吧,现在不困。」
「我先去忙一些事,晚点过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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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姚钧云随口答应,等巩令知走出去後才回神:「我不需要他特地回来陪啊?」虽然也不错啦。
姚钧云看动画看到睡着,灯也没关,不过巩令知过来时他稍微醒来,巩令知把他挪正一些,盖好被子就去关大灯,接着ShAnG和他睡一起。
「我吵醒你了?」巩令知问。
姚钧云眯着眼睛想回说没有,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很含糊微弱的SHeNY1N,他都不晓得自己讲了什麽。
巩令知浅笑,又想亲姚钧云,後者连忙转身背对人。
「不给亲?好吧。」巩令知从背後抱着姚钧云睡,这一夜他们都睡得很熟。
姚钧云退烧後,感冒也很快就好了,他把预定的工作做完,又设计了一些图交给巩令知做印花布,巩令知也cH0U空帮他做了一套角sE扮演的服装。彼此间的交集变多、羁绊似乎也加深不少,他想起生病时巩令知的陪伴,心中有些想法也越来越强烈,只是有些羞於启齿,而且巩令知的工作变得非常忙碌,好像还要拓展其他业务的样子,因此他决定等对方b较空闲再说。
越近年底就越忙,姚钧云主动揽下采买和做饭的工作,某天他拎着一大袋生鲜食品和采买的东西要回屋里,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近他说:「请问您是不是姚钧云,姚先生?」
虽然这西装男一副菁英的样子,说话客气,但却让人感觉有些高高在上,姚钧云警戒的盯着他反问:「你找姚先生有什麽事?」
西装男几不可见的眉头微紧,笃定的说:「我知道您就是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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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姚钧云不太高兴,这人似乎早就调查过他还是怎样的,那刚才还问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