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了,用起来也方便。”
“是,先生。”
柏博转身走了一步,脚步突然顿了顿,高傲冰冷的目光斜瞄了地上的狗奴一眼,随口又加了一句,“对了,我很喜欢他的嘴,你们可以用其他地方,但嘴不可以。”
说着,他的眼中泛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指尖玩弄般地滑过傅归的嘴唇,对着自己的狗奴吩咐道,“记住了,你的嘴是属于主人的专用马桶,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都只能吃主人的。否则——可是要受罚的。”
傅归只听得浑身发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柏博这王八蛋,演变态可真算得上演技爆表的本色演出。
好在这一场总算是拍完了,常陇终于喊了一声卡。
“快点快点!”傅归恼火地瞪着柏博,催促道,“快把那些铃铛拿下来!”
“为什么要拆?”柏博抱起人向着下一个场景走去,低声笑道,“很好看的!”
傅归后穴酥软得完全无法合拢,简直痒到了心里,急道,“好看什么,快点拿掉!”
“不要,这可是专门为下一场戏准备的呢。”
下一场戏?傅归瞬间联想起这家伙刚才的台词,全身顿时一僵,不会吧?
“想什么傅哥?”柏博低声笑道,“洛河可是被带回来凌虐羞辱的,你不会以为帮我含一次就完事了吧?”
所以呢?傅归有些紧张起来。
“放心,哪里舍得真的凌虐傅哥。”柏博安慰道,“也就在心里想想罢了,但剧本就是那么写的,傅哥忍忍,那些肛夹也是帮你放松,免得等会儿不舒服。”
行吧,傅归面无表情地听着,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下班时间,忍不住偷偷叹了口气。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修建得宛如豪华会客室一般的洗手间。
柏博将傅归的嘴重新用深喉口塞封好,带好狗面具。然后将狗狗脖颈上的项圈直接扣在小便池旁地板上的一只金环上,让傅归的脸紧贴着地面,无论如何都看不到自己的身后,只能保持着跪伏在地臀部高耸的标准姿势,宛如一只正在等待交媾的母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