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太要命了!
噗通一声,宗洛跌坐在软榻上,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摔地上,心慌得几乎晕过去。
然而此刻,无归才真的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居然发现被绑成了这样淫靡的姿势,甚至还有几个男人正在不停地按揉捅弄自己下身的孔窍——最让他难堪的是,自己居然被弄得全身发软快感如潮,似乎还刚刚泄了元阳!
无归简直气死了!
可是那绑着自己四肢的绳索位置实在烦人,让他怎么都挣不开,口中又被堵了个巨大的球,死死压住了他的舌头。然后这些混蛋居然就这么举着光溜溜的他来到了隔壁屋,仿佛一个什么物件一般。
无归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内的宗麟和宗洛,立刻愤怒地唔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差点从那两人手中摔下了地。
“把小师父扶稳了!”欢喜楼的阁主忙提醒了一声,让自己的徒弟将人抬到了镇北王父子面前,将那俊俏无比的小师父双腿分得更开,让三位主子可以清楚地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极品孔穴,柔声笑道,“小奴花丛中游荡了三十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青嫩美丽的阴穴和阳穴,更不用说小师父这天人般的容貌和身姿,两位公子实在是有福了。小奴已经为小师父松了穴清了肠,添加了滋润和最顶级的松弛助兴之物,小师父此刻也正是兴致勃发之时,想来定能与二位公子水乳交融共登极乐。”
宗洛完全不敢对上无归的目光,低着头全身僵硬地盯着无归腿间那两个微微张开了口的肉孔,耳边听着欢喜阁主的低声描述,全身上下汗出如浆,整个后背都快湿透了。
宗麟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无归的眼睛,细细观察着无归的情绪,苍白如纸的脖颈和脸颊上血纹缓缓蔓延,火焚般的剧痛再度升起,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还不到四个时辰,怎么会又开始发作了!
镇北王一看长子的模样,脸色顿时一沉,立刻扭头吩咐道,“还不快服侍世子!”
“是,王爷。”欢喜阁主上前一步,让全身僵硬的世子斜靠在厚实的软枕上,伸手拉开了世子爷的下袍,松开腰带,将世子的阳物取了出来。
青年暗红色的硕大肉棒早已勃发到了极致,尺寸惊人的柱身笔直地挺立着,暗紫色的青筋环绕而上,让年轻人火热的欲望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
这样的尺寸实在是不适合给人破身,就算欢喜阁主不说,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也忍不住变了。
可是两位公子俱是这样的身高和体魄,就算换三公子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镇北王掌心全是细汗,目光对上了欢喜阁主询问的眼神,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