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啊!收拾好了没,要回老家了!”宋妈敲了敲门。
“我不回去。”宋晨晨靠在一团被子上修改自己的画,越改越不满意。
“有什么了不起的。”宋筱筱也隔着墙大声喊。
“怎么能不回呢。听话,赶紧收拾东西。”宋妈一边催促一边替她收拾。
“为什么是她嘛,我回去不也是一样的吗。”宋筱筱不满地发牢SaO,她向来就是不喜欢呆在家里的人,和房间里的闷人截然相反。可这次回外婆家过节,竟然没她份。
“习俗规定,是要长nV回去。放心,放心,下次就带你回去。”宋爸及时安慰他的二nV儿。
一家人收拾到了下午,大包小包地装上后车厢。
上车时宋爸宋妈发现后面坐着的竟然是筱筱。
“反正外婆也不看不清人了,你们就当做我是宋晨晨嘛。我也想回去见见外婆,我肯定b宋晨晨乖多了。”
宋筱筱代替了宋晨晨,双方都表示满意。而宋爸宋妈拗不过筱筱的软磨y泡,为了天黑前到达,只能赶紧出发。
宋晨晨不会忘记那个改变了她人生的那通电话。
夜里接到电话,以为是什么诈骗分子。半夜,被外婆家的舅舅连夜接到了省医院,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接受了事实。
大卡车超重侧翻,直接压垮了车内的一家三口。
驾驶座上的男人当场离世。而送到医院的宋妈,在两天的抢救后握着她的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生苦短,事态炎凉。
第一件能做的不是为爸妈的离去而哭泣,而是学着联系保险公司,跟着舅舅找殡仪棺,走交通局,再颤着双手一个一个的回电话,再打电话借钱。
仅仅两年,仿佛流了一辈子的泪,做了一辈子的噩梦。
“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这是孟呈予走前说了最后的最后一句话,宋筱筱知道他是真诚的。反而不像她们的一些亲戚,真实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