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半身耸动有力,连沉重的桧木办公桌都不住晃动。
解雨臣软软地躺回桌上,眼眸半睁半闭,手掌无力地搁在唇上,随着我的进出不间断的闷Y,头颅轻轻摆着。
他这番被cH0U乾了气力的媚态令我忍俊不住,我伸手托起他的背,就着仍cHa在他T内的姿势,抱着他往後坐在办公椅上。
「嗯嗯嗯嗯———」
我埋在他T内的楔子因为重力的关系猛然进到最深,解雨臣闷哼一声,竟然ga0cHa0了。
白浊的TYe喷溅在我的x腹间,我则是紧咬牙关,不敢妄动,抵抗着那一b0b0夹紧着我的yjIng,想让我缴械的痉挛。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调侃着他:
「这麽快就ga0cHa0了……在办公室里被C,让你很兴奋吗?」
解雨臣瘫在我怀里喘着气,表情是甫ga0cHa0过後的空茫,完全听不进我的话。
我再难忍耐,压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他,享受他cH0U搐的内壁紧紧x1附的顶级触感。
「嗯……唔……唔……」
解雨臣趴在我的肩头,每撞一下便低Y一声,他甫S完的分身摩擦着我的下腹,没多久又颤巍巍地y挺了起来。
「解总裁,」我在他耳畔低声唤他:「腰在扭了哦,在你办公室里面,这样好吗?」
他搥了我一拳,但以他此时的力道,在我感觉根本不痛不痒。
「闭…嘴……再说…我……宰…了你……嗯……」
他凶狠地威胁着。然而那不自然的断句,和不住流泄的SHeNY1N,大大削减了他的锐气。
真是嘴y又别扭的可Ai家伙。
我搂紧他,下身律动不歇,又是喘又是笑。
软绵绵的豹子还是有利爪的—解雨臣张嘴,咬了我肩头一口。挺疼的,我想应该见血了。
「不准笑。」他令道。被我c成这样,语调仍是挺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