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看向地上那些木牌,道,“小殊,这些是什麽?”
“太子和誉王相争多年,他们在六部中的势力划分,还真是均衡。”
蒙挚席地坐下,道,“这刑部、吏部和工部是誉王的人,户部、兵部和礼部是太子的人,你这是想一一折断他们的爪牙啊。”
“我想折断的,”梅长苏笑了笑,又从手中丢出两个木牌,“可不只是六部。”
“这应该指的是军方吧,庆国公是誉王的人,宁国侯是太子的人。”
“兰园藏屍案,太子丢了一个户部的楼之敬,”他拿起“户部”,随手丢进了一旁燃烧的火炉里,随即又拿起刻有“庆国公”的,“滨州侵地案,誉王手上的庆国公也保不住了,”再丢,
“不过誉王未必会Si心,或许他会来找我,要再琢磨一下怎麽救庆国公呢。”
“宗主,誉王到了,正在门前下轿。”
1
看着进来禀报的黎纲,蒙挚说了声“好准”,又道,“那我先回避一下。”
“一起走啊蒙大哥!”
“东方妹子!我听小殊说你去讨论药方,你讨论完啦?”
“早就讨论完啦,”她将一壶还冒着热烟的东西放在矮几上,又变戏法似地从袖子里掏出一盏茶杯,“这是新熬的药,给你祛寒用的,里面有一些中和燥气的药材,你可以多喝点,当作滋补,但记得别一次喝太多,还有,这壶可以回泡,不过泡出来的就纯粹是水而已。”东方笑眯眯。
“你这不是废话麽?”梅长苏翻了翻白眼,“快走吧,要是誉王进来看见蒙大哥就不好了。”
“我知道,走吧大哥,咱们去b试b试?”
“好啊!……哪里……?”
“你府里空空的演武场行吗?”
“可以啊!”
“那走呗!”
1
“走啊!”
看着两人风风火火的飞出墙,素来都很淡定的江左梅郎淡定的叹了一口气,这蒙大哥真是……越来越疯了。
“苏先生。”
“誉王殿下。”
萧景桓理了理袍子才坐下,为了和太子争那一席之地,他十几年来招收人马,倒是变得更像一名礼贤下士的皇子模样,
“苏先生可知滨州侵地案吗?”
“知道一些。”他倒了一杯茶递给萧景桓,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药茶,“那对原告老夫妇曾经路过江左,还惹出点事来,殿下心中可介意?”
“那都是以前不知道江左盟的规矩才起的冲突,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