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如此,皇后娘娘本该上台,但她却不是太子的生母,对於太子来说,无疑是……不合情理。”
东方拍了下手,道,“这就是了,但之前皇上就说过了,亲自给越嫔下的判决,那可是Si判,永不复妃位呢!”
“是啊,这就不好办了,礼部肯定要头疼Si了。”言豫津若有所思道。
“苏兄,你觉得会如何发展呢?”
“若是陛下收回判决,那就是寒了南境将士的心,又让君无戏言变成了空谈,但若不这麽做,咱们大梁的太子脸面可就过不去了。”
“嗯……真是进退两难啊。”
“也不全是进退两难,”言豫津忽然cHa话,“景睿,要是礼部两方都不想得罪而递上了奏摺,那麽这件事就会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但是……万一礼部和陛下是私下解决这件事呢?”
“不会的,陛下不会那麽做的。”
“为什麽?”
见言豫津这麽快就想到了这里,梅长苏不禁浮现一抹欣赏的笑意,“豫津说得没错,陛下不会私下解决的,霓凰郡主何等人物,怕是到时不仅南境寒心,连其它地方的将领士兵都会寒心,另一方面太子的脸面又是万万不能丢的,因此……”
“果然还是会收回判决吗……?”
“也不一定,”东方凌歌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道,“今日这个局面,只要闹大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自然而然就会有人去吵的,到最後谁的声音最大,那麽可能会照着做吧,只要显明了他这位陛下是万不得已的决定,至少减一点另一方的怨愤。”
“很有可能!”言豫津赞同地点了点头,“要是这样发展,肯定是誉王的人和太子的人出来互相吵架,不过……苏兄,陛下会不会真的狠下心让太子失这个面子?”
“依照陛下对太子的宠Ai,恐怕他是狠不下心的。”
“那不就……”
“但别忘了,陛下发出了Si判,收回的话他的信用威望在国中和朝中,甚至军中都将岌岌可危,他绝不会那样做的。”绝对不会。
“苏兄别卖关子了,”萧景睿急道,“这个位子到底复还是不复啊?”
“复当然是要复的,”东方凌歌凉凉的说,“也就是暂时而已,最多不会延过二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