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先到了苏宅,实在是对不住。”
东方:“……卧槽哪匹马?”
梅长苏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莫名脑补出她脖子上长出一颗马头的模样,何奈画面委实惊悚,堂堂江湖第一大帮宗主y是被激得起了满身J皮疙瘩。
“……没事没事,既然都知道了就好,私Pa0坊的事查证了虽说查证,但码头弟兄们第一次遇上这麽多的黑火,其它地方能小心的就小心些,”她停顿了会儿,“要是真查不到就不用查了,既然选择这麽做,就不会留下被查获的把柄。”
童路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终没问出口,只是朝自家宗主用眼神询问一遍,得到确定的答案後又行了一礼,才走出主厅的大门离开苏宅。
“对了,你知道皇后病倒的事吗?”
“知道啊,这件事很重要,”东方看了一眼很想说话的黎纲,道,“可是这位先生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呢,总不好把人心血都抢了去。”
“你有消息了?”梅长苏转头问。
黎纲真情实意的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才道,“据太医院的说法,皇后这次的病情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
“是。”
“那怎麽誉王府的人慌张成这个样子?”
“因为病得太突然了,加之症状最初看起来以为很严重,所以引起了一阵恐慌,但是照太医的说法,确实并无大碍。”
梅长苏理了理月白衣袍,缓缓坐下,“你请郡主以问安的名义,去g0ng中打探一下,想办法弄一张太医的药方子出来给我看。”
“宗主是怀疑皇后这次的病情是人为的?”
“这场病来得太巧,不查我不放心。”
“如果说要对皇后下手的话,那麽最有可能的,定是越贵妃和太子啊!”
“那可不一定,”东方cHa言道,“越有可能越不可能,别提越贵妃此时大概还伤春悲秋自己暂时的复位,不可能想这些有的没的,更重要的一点,正因为他们最有可能下手、最容易被怀疑,才绝对不会做这等事或最不容易得手,这可是g0ng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嗯……既然东方你这麽评论了,看来的确不是越贵妃和太子所为。”
她无语了半晌,“我还成指标了?”
“你就是啊。”←梅长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