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苏放心,我自有法减轻他的痛苦,另外,相信我,他不会恨你的,不论如何,苏兄依然都是他的苏兄。”
“一株正统高洁冰心的梅花,不会在除了冬天以外的季节开放。”
望着背影佝偻萧索、似乎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梅长苏,她叹了一口气,提步进屋。
四月十二,萧景睿的生日宴注定是一场漫天血战。
身战,
心更战……
小巷内。
金属发颤刺耳,一名身着藏蓝sE袍、腰束皮带、下颌蓄胡的男人跃身而起,手中长剑高扬,几乎一击而中。
他的对手依然背对着他,没有丝毫要转身或拔剑抵挡的倾向,这人头戴草帽、衣着粗糙,看起来极不起眼,却让他----秦无痕心生焦躁,不论如何攻击,都像撞进了棉花里,再凌厉的剑招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彷佛一颗石头丢入水中,噗通两下便沉得没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无痕发疯般地大喊一声,眼看寒光四起的剑锋即将狠狠砍进草帽人的背脊。
“当”!
他的剑……,
竟忽然在眨眼间被y生生斩成了两截,断了的那一半划过右手手腕,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抹白sE飘然落地,几乎长及大腿的黑发被一根发带牢牢束紧,宛若马尾低低的系在颈後,两鬓边一绺绺发须自然垂下,是过短而绑不起来的。
来人面上缚着面具,通T银sE,呈狐狸状,那把挑了秦无痕右手手筋的剑被握在她手里,淡淡泛着七彩的奇异光影。
“潇……潇湘!”
他躺在地上紧紧压住手腕,痛的脸sE苍白、嘴唇不住颤抖,但当看见来人的佩剑时,却竟是激动的浮现一丝cHa0红。
“潇湘!你……你是何人?!你们是谁?!”
“哈哈哈!老兄你看,这人倒是不傻,颇有几分脑子。”
“谁是老兄……,”草帽人无奈道,“问名字呢,你想好了没?”
“还用说,”她对着秦无痕行了江湖上较为常见的平辈礼,“对不住了阁下,在下蒙潇,是个毫无礼数的人,只想截了别人的功劳,替自己争点儿名气罢了。”
“说这些什麽话,有人这样介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