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前臂酸麻,忍不住脱力,气劲一垂,连同肩膀一起矮了下去,惊险时刻之中,划伤处立即变成了手掌下侧。
天泉剑“当”地一响,掉在地上,胜负已分。
“爹!”
“爹!”
萧景睿和卓青遥急忙飞奔过去,後者虽然不明白,但是知道确实有人相助,眼见父亲手筋未断,心下陡然一松。
然而萧景睿却知道是谁出的手了,便悄悄朝那里感激地看了一眼。
“卓兄这是为何?”岳秀泽皱眉道。
“不关岳兄的事,刚才最後一招,是我有些走神了。”
卓鼎风心中疑窦陡生,眼角余光往下瞄去,果然一颗小石子静静躺在脚边,想来方才打歪自己的手臂的,正是它了。
但又是谁相救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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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遥看出自家父亲原先的打算,双眸中满溢疼痛,“爹,你这又是何苦?”
“只是皮外伤,”他敛下心神,转头安慰长子道,“去拿些金创药膏包紮就好了。”
“今日一战是我战败,”岳秀泽走了过来,行了一个南楚的礼节,“我遏云一脉,日後将静待与贵天泉山庄b试的机会。”
谢玉眸sE深沉,不辨喜怒,道,“卓兄身上有伤,快去後面歇息吧。”
东方凌歌和蒙挚、夏冬松了一口气,一来天泉未损,二来除夕血案与宁国侯府之间的微弱联系尚未完全断绝。
“诸位!诸位!等一下!”
看着莫名其妙又跳出来的宇文暄,谢玉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快要气疯了,“陵王殿下,你又想做什麽!”
“对不住,惊扰各位了,岳叔,我已经按照你的心愿,让你提前完成挑战了,现在该我出场了吧?”
卓青遥立刻怒道,“我爹刚刚受伤,你是要趁人之危吗?要出场,找我!”
“误会呀误会呀,我出场可不是要b武,就小王这身武功,在座的各位我打得过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