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梅长苏,恰巧东方凌歌选择的时机点敏感之极,这麽一下子,倒像是谢玉想借了她的手要杀卓鼎风似的。
而卓鼎风和卓青遥现在,则是疑惑不解得快要上天了,他们错信谢玉,几番杀入苏宅,连乌鹃都是卓青遥易了容、亲自去高价买回来的,可是为何……
“唉……,”东方叹道,“可怜天泉山庄一家忠肝义胆竟是如此这般的遭负,卓庄主,优柔寡断并非好事,当有取舍时要有取舍,再不要为他人数钱数到手断也不自知,你不心疼自家的心血,我倒心疼,还想替人家顶除夕血案的罪名?别傻了叭叽的往刀口上撞啊!你知道杀钦使是什麽罪名吗还敢乱顶?真是笨蛋。”
“你!”为何又为他们开脱……
她瞥了眼卓家父子要瞪出来的眼睛,好笑道,“g嘛?气我骂你们笨蛋啊?不信问问呗,蒙大统领学自少林,前辈们多多少少都会说的吧,什麽不要骄傲、小心吃亏的话。”
蒙挚暗暗看了眼梅长苏,见他微微点头,方理所当然道,“自然,我师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夏冬默默看了他一眼,什麽话都没说。
“胡扯!你休要妖言惑众!”
“怎麽会呢?”东方解下了腰间玉佩,高举道,“我东方凌歌,本是琅琊阁中人,日子久了无聊,经过阁内允许,跑到江左盟玩一玩,不小心变成了宗主的第一护卫,随他来京,不成想遇上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我好意把话都挑明,毕竟琅琊阁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自有门路发现真相,难道我一个身戴瑭玉之人,敢拿琅琊阁的信用开玩笑吗!”
一片静默。
谢玉气得眼眶发红、眼睛里充斥令人心惊的猩红血丝。
一阵踢踏之声逐渐靠近,众人望向门口,竟见有近百人着甲带刀、剑、枪、盾牌,齐齐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X命顿受威胁。
“谢侯爷,”蒙挚沉声道,“有话可以好好说,今日一定要见血吗?既然我和夏大人都在场,就绝不会袖手旁观,还请谢侯爷三思而行。”
“蒙大统领、夏冬大人,我绝不可能伤害二位,这件事将来闹到御前,你们有你们的说辞,我自然有我的说法,到时候就只能赌一下,看看陛下到底会相信谁了!”
“你除夕血案的罪名还在身上呢,赌心酸的啊?”
“你闭嘴!”
东方凌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