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交易是真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活着走出这座大牢,等你离开这里,没有被判Si罪,他的承诺就兑现了,接着,你会变成一个普通的流放犯,被发配到遥远的苦寒之地,而与此同时,你存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案子已经了结了,没有人再会审问你,更没有人会认真的听你说话,就算你的嘴里有着再多关於夏江的秘密,也没有吐露的机会,从京城到遥远的流放地这条长长的路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你的鬼门关,你想想,一个被流放的犯人如果Si了,有多少人会关心?又有多少人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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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Si了,把所有关於夏江的秘密都一起带到了坟墓里,从此以後,夏江这个聪明人便可高枕无忧,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再让他担心了,这听起来很不错吧。”
“谢侯爷,”他面对着脸孔已经有些狰狞的谢玉坐下,眉眼带笑道,“今天我跟你来好好地聊一聊,如何?”
隔壁的东方凌歌搓掉了满身的J皮疙瘩。
“谢侯爷,你现在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能抓住一个是一个,你说说,我刚刚分析得有道理吗?”
“即便你所言非虚,那也是最坏的情形,”谢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夏江应该相信我,他知道,只要把我救出天牢,日後我绝不会反口咬他,我没有出卖他的理由,那样的话,对我也没有好处。”
“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瞬息万变的,谁又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呢?就算你没有出卖夏江的理由,可他与其相信你,倒还不如相信一个Si人来得乾脆,这才符合他夏首尊行事的风格,侯爷想想自己,那个时候为什麽非要杀了卓鼎风,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谢玉摇了摇头,直视他道,“我跟夏江之间并无旧怨,他知道我,我也知道他,现在,我只能赌这最後一局了,不信他,我难道还要信你不成?”
“为什麽不能信我?”
“信你?”他嗤笑一声,“我能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信你的话,我还不如自尽了结得更快一点!”
“侯爷有今天并非拜我所赐,而是你咎由自取,但我让你相信我也并非戏言,夏江有杀你的理由,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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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先生,你巴不得我Si得更快一点吧。”
“看来侯爷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你走出这座天牢,也只不过是一个流放犯,你是生是Si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差别,我之前对付你,是因为你对誉王殿下构成了威胁,可是现在你已经一败涂地了,你的命根本就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