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以後我向母亲请安,便可不拘日子,无需再另行请旨了。”
“誉王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气得跳脚呢,”梅长苏笑了笑,道,“难道殿下没有注意到,这是亲王才有的特权吗?”
“我确实没想这麽多,”萧景琰若有所思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母妃寿辰,父皇一时降恩,恐怕并没有晋封之意吧?”
“他一定会封的,”东方凌歌拿了两个木盒子进来,坐在蒙挚左手边,又捻起一块太师饼,咬了一口,“第一,於礼不合,第二,百分之百会有看你顺眼得不行的朝臣,为你上书,然後扣回第一点。”
“东方说的没错,况且皇上有意降恩,做事便不能只做一半,若是得了亲王特权、行亲王事,却无晋封,这样算什麽恩宠?”
“好啊!这样多好啊!”蒙挚道,“省得靖王殿下每次都在誉王面前低他一等啊?”
“可是……现在就如此出头,是否妥当呢?”
“时机已到,不用太担心,景琰,这场好事来得正是时候,不偏不倚、卡在一个最完美的点上了。”
“东方姑娘此话何意?”
“我会通灵嘛,冥冥之中自有因果、水到渠成,是不。”她笑眯眯地道。
萧景琰:“……”
梅长苏:“……”
蒙挚:“……”
不要再拿通灵当盾牌好吗。x3
东方凌歌:“g嘛什麽眼神。”
………………
一辆青篷双辕马车逐渐驶来,金陵城外的一道沙尘漫路上,还有另两匹快马并骑奔驰,行在马车之前,早一步到达了不远处山丘上的小凉亭。
“长苏你快点儿啊!跟蜗牛似的!你家马行不行啊!”
东方凌歌站在凉亭边缘大吼,左手扶着剑柄、右脚踩上了栏杆,言豫津在一旁瞧得直皱眉头。
“嘶……,凌歌你能不能……能不能斯文一点儿……?这样真的很……很粗鲁啊……”
“这你就不懂了豫津,这叫潇洒。”
言豫津:“……”他真的不懂。
“凌歌,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好像没有这麽……这麽……这麽奔放……?”
“熟了嘛!自然而然就展露本X喽!”她撩了撩马尾,又对着临近山丘下的马车大喊,“梅!长!苏!慢!Si!了!”
“有本事你让玄米拖车啊!”梅长苏终於掀开帘子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