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几个找不到屍首的,不知是侥幸逃脱还是屍骨湮没,为此悬镜司多年来未敢懈怠,好在陛下圣德庇佑、天网难逃,竟在事隔十三年後,拿到了一名逆犯。”
“到底是谁呀?”
“原赤羽营副将,卫铮。”
“哎呀!这果然是好事啊!”誉王偷偷觑了脸sE铁青的萧景琰一眼,朝梁帝恭贺道,“儿臣要恭喜父皇了,潜逃了十几年的逆犯都能够落网,正可彰我朝廷圣威,这个卫铮一定要处以重刑,以震慑天下不臣之心!”
“誉王殿下果然反应敏捷,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夏江又道,“对於心怀二心的狂悖逆贼,一应教化皆是无用,需用重典惩治,方可令天下有畏惧之心,卫铮逃逆十多年,说明他没有半点悔过之意,臣以为,腰斩示众b较合适。”
蒙挚眉头一沉,立即转身禀告道,“陛下,臣以为,如今正是年节,又是国丧期,实在不宜施此酷刑。”
“蒙大统领此言差矣,谋逆是不赦之罪与国丧何g?严苛以待逆贼;仁柔以待忠良,顺之则兴国;逆之则亡国,此方为不悖之道!靖王殿下,”
“我说得对吗?”
萧景琰转过身去,双眸黑沉,并不说话,宝座上,梁帝的面sE逐渐凝了下来,眼里充满着试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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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如今虽然Ai重这个第七子,但赤焰一案就是横在两人中间的一根抬也抬不动、挪也挪不走、轻轻碰一下便会引发山崩地裂海啸天颓的敏感梁木,随时可以将这份Ai重给辗得化为齑粉。
“夏首尊,你这一连串的追问是什麽意思?”蒙挚又cHa言道,“逆犯如何处置陛下自有裁断,靖王殿下如何会有异议?”
梁帝闻言抬了抬头,目sE森森,“景琰。”
“儿臣有异议。”
“你……有何异议?”
他直直地跪下道,“请父皇恕罪,儿臣不敢妄言。”
“说。”
“儿臣以为,夏首尊的提议不合情理,正如蒙大统领所言,如今正值国丧期,若是大动重典,虽是处Si逆犯,却仍然Y气过重,恐伤大梁之德,何况年节将至,应是以喜庆为主,不宜见血,更不用说腰斩是如此血腥的刑罚,”他定定直视梁帝,道,“反正逆犯已经抓获,还是放在悬镜司的地牢里,多放一些时间也不会跑走,派人严加看管便是了,儿臣倒觉得蒙大统领说得不错,或许等年节过了再请父皇处置吧。”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个人是卫铮啊!萧景琰竟然说……同意处Si卫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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