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不用说这麽仔细,我知道你知道了。”东方凌歌脸木。
卫铮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惹得黎纲和梅长苏几乎要望天长叹……
这蔺晨治病怎麽治得卫铮也开始朝奇怪的风格歪过去了……
半刻时间左右,密道的铃铛声响起,暗门缓缓朝两侧拉开,对面的人除了萧景琰以外,尚有蒙挚和列战英。
蒙挚不用说,身为赤焰旧部、又是林殊的至交,他自然有资格来听,至於列战英,先别提他是萧景琰最信任亲近的心腹,早在一开始从军而未有军职分发的时候,他和卫铮便已经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卫铮参见靖王殿下。”
萧景琰赶急地上前一把扶住,目光毫不隐蔽的紧紧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瞧,眼中一片氤氲的雾sE,事隔十三年之久,能再见到故人何等有幸……
……却又何其不幸……
“殿下,”梅长苏开口道,“还是坐下来说话吧,我想今夜说的话会很长。”
他神情有些激动地点了点头,拉着卫铮坐到一旁预先摆置好的座位上。
“私下相见不要拘礼,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请坐,”他定了定神,“许多疑惑在我心中多年,本以为再无解答,幸喜上天护佑,让我再见旧人,还望你一一为我解惑。”
“殿下请问吧,卫铮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东方凌歌两边看了看,同黎纲和蒙挚走到梅长苏那一块去了,这种时候、这种氛围,旁人万万是不可打扰,对於萧景琰来说,此时此刻他已经等了似有上千上万年之久……
她不自觉地望向院外,心里有些叹惜,虽说蔺晨嫌屋子里太挤所以懒得来,但琅琊榜名场面之一啊!错过了总归可惜。
思考半晌,她还是悄悄地给梅长苏输了道Y凉绵柔的内息,免得等会儿心神激荡,冲击过大就不好了。
“当年梅岭一役……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有,只是不多了,有职分的恐怕就更少了,”卫铮微微低头,道,“因为宣布成叛军之後,就要服苦役,所以连士兵也不敢还乡,只能流落异地,隐姓埋名。”
“我认识的还有哪些?”萧景琰有些急迫地问。
“本来人就不多了,校尉以下的,恐怕殿下您也不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