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待在了马车上,还是和最Ai的苏先生坐在同一辆马车上。
至於萧景琰在哪儿?
想当然尔,他必须待在皇子列里头,和一众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随侍在皇驾之後。
特别的是,此次随驾妃子只有静妃一人,不只是誉王萧景桓被勒令留京,就连素来都会同行的皇后也没有出现,许多明眼人立刻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心眼儿里更多的一腔甜水各种朝他们母子俩身上偎,好在梁帝起得太早有些困倦,并没有感知到这一切的发生。
两三日後,将近午时时分,队伍开始止步紮营,龙辇停了下来,龙帐则在整个区域的正北方,萧景琰做为大梁目前最尊贵的皇子,自然是少不了许多杂务,等好不容易忙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後的事了。
梅长苏站在一处空旷的平地上,望着远方不晓得在想些什麽,暖风拂面,身上的兔毛长裘轻轻卷着,这件大衣是东方凌歌和蔺晨二人联手让他穿上的,尽管本人极力反对,但并没有什麽路用。
因此,梅长苏久违地感受到了“热”,热到出汗的那种。
“苏先生。”萧景琰走了过来,瞧见自家谋士额角的滴滴汗珠後不禁微微一笑。
他将视线收了回来,颌首道,“殿下。”
“苏先生在看九安山猎g0ng吗?”
“我在想,这好好的一座猎g0ng为什麽不住,偏要在这里安营紮寨呢?”
“这座猎g0ng只有每年秋猎的时候才能入住,春猎原是仪典,立朝时传下的规矩,不得入住。”
原来天底下还有苏先生不知道的事,他忍不住觉得有趣。
“原来是这样,”梅长苏抿唇一笑,问道,“龙帐那边没事了?”
“父皇已经歇息了,我……”
“殿下!”
萧景琰转头一看,原来是列战英。
“殿下、苏先生。”他近前来,又喊了一次。
“苏先生的营帐要围在中间,小心戒护,不得大意。”
“正是这样安排的,苏先生的营帐已备好,现在就去歇息吗?”
“殿下,”他温言道,“赶路赶了这几日,的确是有些疲累,苏某就先失陪了。”
“也好,”萧景琰赞同地点了点头,“母妃还说,想请见先生一面,估计也不会急着就在今日,先生请休息吧。”
梅长苏愣了愣,随即想起某个老是拆他马甲的nV人来,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依旧淡定,稍稍行了一个简单的礼後,便脚底生风、背影自带熊熊烈火地走了。
徒留下萧列主仆二人待在原地,怔了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苏先生看起来不像是疲累的样子啊?”列战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