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等一等了,蒙大哥,咱们接的可是飞鸽传书,谢玉现在是苦役犯,他的Si讯只能通过驿马慢传,连加急的资格都没有,从黔州到京城,少说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吧。”
“喔……,”蒙挚吐了一口气,忽然想道,“对了,我看聂锋最近好多了吧?前几日我来,还见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脚呢!”
“聂大哥是好多了,有东方、蔺晨和晏大夫出马,他的身子底已经顾稳,再不多久就可以拔毒了。”
“那好啊!哎小殊,等他们敲定了时间你可得告诉我,我好安排夏冬,看看什麽时候出来b较方便啊!”
梅长苏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看等聂大哥拔完毒了,冬姐还在天牢里吧?”
堂堂京畿九门的一品禁军大统领瞬间蔫了下去。
小殊说得……好像有点那麽回事儿……
蒙·委屈·挚:“……QAQ”
廊院外、石桌旁、石椅上。
最近,她在想一个问题,想一个“自我”和“融入”的问题。
一直以来,对於这个地方这些事件,她似乎都将自己当作一个局外人,帮个忙、搭把手的局外人,而不是真正活在这个时空的一份子----琅琊榜的一份子,但自从在这里有了新的羁绊、新的友谊、新的亲情各种新的东西之後,她却不太这麽肯定了。
她真的还是一个现代人吗?
还是说,是一个拥有现代灵魂和知识的古代人呢?
这几日思来想去,前一阵子对着萧景琰说的那句话还很清楚地刻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想,之於红莹的愧疚竟也逐渐平静下来。
“人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和红莹的亲缘以及友情永远不会结束,是的,但人已经分隔两地、两个时空,终此生都将不复再见,若是自己不能往前看,那她一辈子只好在这块石头上摔Si,要是红莹知道自己活得好好的却彻底栽了,大概会被气到“花轰”。
她喝了一口茶,手里慢慢捻着杯盏,目光难得沉静地盯住白玉sE的杯身,早就没有“劭凌歌”了,也没有现代的、二十一世纪的“东方凌歌”,从寒晶湖里游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只是她,一个脑袋里装着特殊技能和记忆的“琅琊阁副少阁主斜杠江左盟宗主第一侍卫的东方凌歌”。
身为大梁人的东方凌歌。
尽管往事不可断,不过都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