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更仔细一点,恰好东方凌歌和蔺晨受邀留宿公主府----原来林殊哥哥竟是用那样痛苦的方式,来换得重活於世的机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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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根本认不出来……
绝对没有人能只凭那张脸就认出林殊哥哥来的……
''''母亲……''''
''''……''''
几个时辰前,他们完了谢玉留下的绝笔手书,心里只剩下激烈的滔天骇浪。
''''母亲!真相如此,请恕孩儿…不能当作什麽都没看见!''''
''''你能怎麽做!睿儿……当年不是没有人求过情,可是你看看黎崇老先生、英王叔……,他们哪一个不是名满天下的人物学士,可是呢!''''
''''孩儿不能去求情,可孩儿不能做隐瞒真相的帮凶!''''
''''睿儿,你不懂……,当年……我看着他一个一个处Si了这麽多人,晋yAn姐姐、宸妃、祈王景禹……,我就知道他已经下了这世上最狠的心!睿儿……你那时候还很小,根本不明白金陵城中到底发生了什麽……,那些求情的皇族和宗室、官员、百姓,被杀了一批又一批……,血腥味儿过了整整三个月都除不尽啊!睿儿……娘不能再失去你,更不能再看着有人这样的去Si!''''
他那时脑袋一片空白,不断地在心中重复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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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这样了吗?''''
好半晌,都没人再开口说些什麽。
东方凌歌和蔺晨并没有参与启阅手书的过程,两个人一直静静地待在一扇屏风後的小空间等待,按照她的话来解释,大约叫做“不相g人等须得尽情地退後”。
又过小半刻钟,她才拉着蔺晨慢慢地跺了出来,作为和梅……林殊身边关系最亲近的人之二,他们立刻被萧景睿迎上。
''''蔺兄、凌歌,他……它该怎麽办……?''''
尽管眼眶泛红含泪,但到底没有失了神,话到一半迅速将主词变成了手书。
''''这件事你放心,他一定会解决的,''''东方凌歌抓到了他话中的不自然停顿点,道,''''现在更重要的一点,是夏江已经急不可耐地派人来抢手书了,这封手书留在长公主身边越久,对长公主越危险,必须尽快将之移交他人。''''
''''移交他人?''''萧景睿疑惑地问,转头看向母亲,又道,''''这样不是把危险推给了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