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苦苦哀求,老要用这招来Y我。郝韵莱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就是狠不下心扯不下脸皮,特别是对自家人,她向来只有举手投降别无他法。
於是,郝韵莱只能破罐子破摔,不敢抱任何希望的对着郝韫道说,「哥,我先问问看再给你答案好不好?然後你要答应我,人家如果做的不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你也不可以随便乱骂人喔!像是什麽你是手残还是脑残,连个地都扫不好或者是你是白痴还是智障,连洗马桶还是洗浴缸的清洁剂都分不出来这种带有人身攻击的字眼,绝对绝对不可以骂出来喔!万一弄哭了人家不打紧,我倒怕你会被告歧视喔!晓不晓得?!」
啧!我家妹子对於其他事情的记X就从没这麽好过,怎麽!?我骂过别人的话,你记得特别清楚而且还一字不漏!郝韫道啧啧有声地咋着舌,暗暗地抱怨,却突然自耳边传来妹妹郝韵莱的话语,「哥………你有没有在听!?」
「是是是,我会特别小心注意行了吧?!什麽时候可以给我消息?」郝韫道又瞄了瞄那根本就看不见的灰尘皱了皱眉。
「我明天就打电话去问她,对了,她上次有到公司来应徵过吔,不晓得你有没有印象?」郝韵莱突地有种“大事不好了”的预感在心底萌芽。
来公司应徵过的人?郝韫道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男生?nV生?」然後拿出一张cH0U取式面纸开始擦拭放着电话的乾净柜面。
「nV生,然後那天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告诉她没有缺人,她就气呼呼地下楼领了五百块车马补助费的那个……呃,你还有印象吗?」语气里有着忐忑。
郝韵莱会忽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地把曾道梅应徵的过程说出来,主要是想试探自家老哥的反应,如果郝韫道有任何一丝一毫嫌恶的语气出现,她就决定Si也不把曾道梅介绍老哥当nV佣!
「你是说那个面试迟到又突然发脾气的那一位?」郝韫道的脑海出现了曾道梅那天有点狼狈的模样,不禁嘴角含笑地回想面谈的过程。
他从来没见过有哪个面试者会像她那样,不管一身的狼狈就直接来面试的。问她迟到的原因,也毫不加以掩饰的老老实实招出来,连一点辩解美化的藉口都不说。
然後,在得知因为莫名的原因而无法进入公司时,除了义正严词的训了自己一番,连公司好意提供的车马补助费都不屑领,听说还是老妹自作主张y要她收下,她才默默地收了下来,而没有像其他面试的人一直打电话来,要公司给个交代。
郝韵莱在电话那头等了片刻都没听到自家老哥的声音,她心里头直发毛,不会吧?!老哥真的想起来了?不过曾道梅的名字真的令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