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敢情好,当佣人的居然管起雇主来了。郝韫道回瞪曾道梅,「为什麽我得先洗手换衣服才能吃东西?这里是我家,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得着吗?」
曾道梅拿出郝韫道早上留给她的“纸条”,「是你自己写在纸上的“规矩”,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麽要求别人也得做到?!」
郝韫道气得直想把不知变通的曾道梅揍一顿,但规矩是自己订下来的,总不好自己先破坏规定吧?那将来怎麽管理别人?郝韫道m0m0鼻子走进浴室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也洗了手才又回到厨房。
然後他看到曾道梅正在把料理台上的菜一小份一小份地分装到小碟子上,每一碟看起来都好少,连塞牙缝都不够。
郝韫道又抗议了,「这麽少我哪吃得饱?你想饿Si主人吗?」
曾道梅又拿起纸条挥了挥,「是你说你最近肠胃不太舒服,我去请问过营养师的喔,她说晚餐不可以吃太多,吃六分饱就可以了,而且我把咖啡豆跟茶包都收起来了,太刺激的饮料对肠胃也会有影响,所以你最近都只可以喝白开水。」
我的天啊!!!这小妮子是上天派来灭我的吗?不但不让我吃饱,连我的JiNg神粮食都不放过,我,我,我,我绝对要辞退她!
曾道梅把属於郝韫道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之後,就把其他的菜用保鲜盒装起来,放到一旁,转身去浴室洗衣服。
郝韫道一看到曾道梅转身离开就伸长手臂打算把剩下的菜全放进自己的碟子里,才准备大快朵硕,就听到曾道梅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不可以偷吃,那些是你晚上的宵夜,如果你打算宵夜吃泡面就现在把它们吃掉好了。」
其实曾道梅知道她给郝韫道吃的份量不到十点钟就会肚子饿,所以才会把自己的份留下来给他当宵夜吃。
「那营养师有说我可以吃宵夜吗?」彷佛是抓到了曾道梅的语病,郝韫道凉凉的口气中有着挑衅的味道。
齁!这个人怎麽这麽“歹款待”啦?!曾道梅蹲在浴室里边碎碎念边搓洗着手中的衣物:我好心好意地为他设想,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Ai找碴,我g嘛要受这种鸟气?!明天不来了!打Si都不来!管他会Si还是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