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被梢的模样吓到了,可是她知道的并不是无意义地喜欢杀戮或暴力才如此。
「果然……害怕吧?」隐含着眼角的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梢前辈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不害怕。」
触碰,原来眼泪也是温热的。
伸手就在眼前,原来她那麽近。花帆抹乾了梢那道泪痕,「b起害怕,更多的是怕梢前辈受伤……」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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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愣了一瞬,「唉、我,我没有吓到你吗?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兵们都吓到了喔。」
「骑士们是真的觉得梢前辈很厉害吧,才会被你散发的气场吓到……那梢前辈不是超厉害吗?这叫做霸气吧。呵呵……」
一直觉得梢很成熟优雅是如同她姐姐,更正,如同母亲的存在,原来稍微改变一个角度,原来梢前辈确实是跟她年纪相仿会烦恼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并非无所不能的存在,更多的是一种亲近感。
「呵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花帆さん笑什麽啦!我、我可是很认真的烦恼……」
「哈哈哈对、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梢前辈也会有这样的烦恼,觉得特别亲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花帆擦拭眼角的水渍。
「当然,我会不会让你害怕。我时常会想这种事情……我是不是太逞威风。」
「我呢,也觉得梢前辈很厉害,是我学艺不JiNg才会陷入危机,谢谢你总是保护我、陪伴我,让我知道我并不孤单,况且太逞威风也没关系!」也没多想,花帆噘起嘴,「我会把梢前辈的威风x1走。」
这样我会无法离开你,这份闪耀真的是能为我所有吗?
「花帆さん……噗。」梢掩着嘴,轻笑着,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好像那些痛苦跟烦恼,碰在花帆身上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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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花帆さん──你总是说我在陪伴着你,但我陪伴你的同时,你也在陪伴我。
「不过梢前辈,明明是魔导师却喜欢用拳头说话呢?光是用拳头就很强了,呜呜如果加上魔法不敢想、不敢动。」
「锻链身T也是魔导士重要的一门课,不能老是依赖魔法。」梢捧着脸,「一山还有一山高,我并没有那麽强,我还有待修行。你也是……既然打起JiNg神──」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礁石边,忽然花帆眉头一皱发现案情并不单纯。
花帆抱头,「啊啊啊该不会又要锻链吧?跳、跳海那种,游游泳二、二十公里?」
「呵呵。」梢轻笑着,找了一块石头安静地坐下,花帆也认命垂下肩膀找个b较轻松地落脚点,脱掉披风打算跳海。
梢拍拍身边的位子,「花帆さん不是那边喔。」
为什麽我会如此示弱,害怕离别却又讲了出口,不需要归处就只是祈祷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