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令奴yu罢不能,渐渐对痛上瘾,最后变成只要被粗暴对待就会兴奋的优质玩具。
紧接着,nV子如法Pa0制,在不同的奴身上陆续展出不同的物,花样之多简直惊呆了零九。
他曾以为栩栩如生的玉势就是y器的极限,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且不说什么x1水鼓胀的透明男根、将x整个扩开以供观赏的梨型木撑,单是那稍一受热就狂振个不停的缅铃,就瞧得他面红耳赤,暗地里溢出些水Ye来。
至于大受欢迎的木驴,更是“独具匠心”。本为惩罚通JnV子的刑具,现下却被改造成稍加点重量就前后摇晃的曲足大马,背上挖了孔洞,分别探出两根粗长的木j,根据档位调换,或随木马动作一进一出,或同出同进,甚至在某处安了机括,ch0UcHaa百下,还会有热水从j头小孔里S出,打得人皮肤都发红!
更别提那专调教男nV尿眼儿的细bAng、一直能伸进膀胱里的软管、将人锢在里面只露出PGU来的尻箱……零九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烫熟了,他竟不知世上有这么多y弄人的玩意儿!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渊把这些物什全拍了下来。
主人……要给谁用?他茫然地思考着,却完全回忆不出最近主人的身边有谁。
或许是哪个将要收入房中的新奴?
他的心脏突然像被攥住一样紧缩了一下,沉沉的酸涩蔓延开来。
换班的时候要去买些糖吃。他飞快地把思绪转移到别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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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高台所x1引,他也时时留意主人的动作,因而当主人b出召唤他的手势,他立刻循着无人的暗处落地,悄无声息地行到秦渊身边。
“主人?”
“这两只环,你觉得哪个好?”
他被这个问题砸得愣了一下,呆了片刻,才看向主人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