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我补充道:“被对象赶出家了,没有手机,身无分文,想借点钱打车去我朋友家,不过距离比较远。你有带手机吗,你可以加我一下微信,147,我回去之后双倍——不,五倍还你,行吗?”
对面显然没预料到我这么实诚,把这些私事一股脑倒了出来。不过他倒是挺大方的,说:“没关系的,需要多少?”
“不多不多,二十就行。”
他拿出一张五十递过来,“这是最小面额了,不用在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接过钱连连道谢,目送着他朝我来时的路越走越远。
然后我转身离开,运气真好,摔个跤还得到五十块钱。
好人一生平安。
人和人的区别不是一般的大,有人积善行德,有人却恶贯满盈。
我拦了一辆车,回到我工作的地方,领班先见到我,看见我脸上的疤痕紧皱起眉头,张嘴就骂:“你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没有音讯,联系都联系不上,还想不想干了?你这脸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脸这样,你想干都干不了了!”
领班姓丁,我叫他丁哥,嘴硬心软,是个好人。只是有时候人太好了,就很容易被压榨利用,所以他一直是个领班,总升不上去。
我卖惨装乖和丁哥解释,丁哥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不能把这里的规矩不当回事,一下消失大半月,你这月工资我得扣了。”
“扣,尽管扣,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去吧,和你李姐说一下,你最近不在没排你班,明天来上班,把脸上那疤遮好了,客人看见不吉利。”丁哥摆摆手让我走了。
我找完李姐后,齐归拦住我,“我靠,你脸怎么了,也联系不上你,你手机甚至还在我这里,你去哪了?”
“玩过头了呗。”
齐归恍然大悟,对我表示理解,“你手机我放在你柜子里,你去拿吧。”
我拿回手机,齐归这小子还蛮细心,给我手机关了机,我开机后手机还有不少电量。未接来电和消息一大堆。
丁哥的,同事的,客人的,还有我妈的。
我妈只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以往没接到她电话我总会回拨过去。我有点生气,这么久我没回拨,我妈只打两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拨过去,半天我妈终于接了起来,同时传入我耳朵里的还有接二连三的麻将声。
我不喜欢我妈那些狐朋狗友,她拎不清,是个人,长个嘴,说出来的话她都会信,谁都能过来坑她一把,偏她还愿意和人家交心。
我只好深吸一口气来压制我的不满,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