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靖一向不胜酒力,醉酒后容易断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一律滴酒不沾。
可今晚这场酒明显跑不掉,且不说来的全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街坊邻居,程路山甚至还拿出深藏多年的药酒,平时不喝酒的夏爷爷也端起酒杯,程靖再不乐意只能y着头皮上。
酒过三巡,敬完一圈酒的他总算回到小孩那桌。
“靖哥,坐我这里。”谢以梵狗腿地起身。
“谢以梵!”
夏芙心伸手想拽他,结果指尖滑过衣摆,抓了个寂寞。
自从在二楼大放厥词后,回过神后的她悔到肠子青,装蘑菇装了整晚,原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混过去,谁知临近尾声还是逃不过面对面处刑。
程靖刚坐下,邻座的夏芙心光速弹起,面不改sE地找借口,“有人想玩斗地主吗?”
谢以梵不悦地“啧”了声,“靖哥好不容易回来,咱就不能好好陪他聊会天吗?”
夏芙心低头偷瞄一眼,恰好同男人炙热的眸光撞个正着,心跳骤然加速。
“我们太吵了,靖哥喜欢安静。”
谢以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桌对面的欧yAn缓缓举手,“算我一个。”
“还有我。”赵曦西跟着起身,余光压根不敢往身侧瞥,多在李明也身上停留一秒都有原地自燃的风险。
一顿饭的时间,他们从头至尾就说了三句话。
李明也胃口不佳,没吃什么便放下筷子,烟盒里抖出一根烟,侧头看她。
“能cH0U烟吗?”
赵曦西屏住呼x1,心脏跳得都快裂开,“可,可以啊。”
她的紧张和不知所措被男人看在眼里,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算了。”
他起身离开饭桌。
赵曦西的视线一路跟随,见他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滑落,好心替他捡起,顺便把草莓味bAngbAng糖塞进他的外衣口袋。
她知道他有nV朋友。
她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单纯地想在他的世界留下点什么。
时钟指向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