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在粗硬的肉棒抵入,拔出时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伴奏。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后被热情的邀吻,将更多的呻吟与求饶,亦或是渴望堵在深处。
两具身体都在发热,随着交合的热烈,透明的水珠顺着动作滴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暗色。
在操干不知道多久后,前辈终于停下了。
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性器从温顺无力的小逼中抽出,一小滩水液由此顺着淌到床单上,为大片的污浊“添砖加瓦”。
前辈的喘息明显变得异常,随即解开布料,从已经被操迷糊的江随身上离开。
重获光明的滋味很不错。
可江随还沉浸其中。
私处又酸又软,深处因过重的碾磨一时没法恢复过来。
但前辈的“教导”已经开始。
“我只演示一遍哦。”面前人因为欲望,神情带着几分满足。
他按压自己的腹部,拿起几个枕头垫到腰部,两腿打开,一只手抚摸着性器,把红润的,时不时吐出粘稠水液的骚穴露出。
此刻入口因有大家伙插入过,暂时无法合拢,只能微微蠕动。
前辈的另一只手抓住床单一角,喘着气,浑身发红。
“其实很简单的。”
空白笼罩了大部分的意识。
他无法思考太多,仅按照前辈的指令,单纯凝视这幕。
洁白柔软的卵一点点离开红润的穴肉,裹挟白浊来到外界。
作为母体的存在表情虽然疲惫,但面容依然柔和,意外带了点奇妙的……神性。
脑内一片嗡鸣。
是恐慌,还是喜悦?
江随愣在原地,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是他与前辈的卵,是虽然无法诞生真正的生命,可也能作为他们结合见证的产物。
他的思考仅是短短一瞬。
现实中,原本孕育在生殖腔的白卵接连诞生,很快成为小小一堆,表皮迅速坚硬,还冒着热气。
“很奇妙,对不对?”
前辈不知何时凑到他身旁搂住他的手,摩挲着其中一颗,随后带着笑意递给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