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她们对视,谈笑,偶尔徐今良又很紧张被子都搅出褶皱。
徐今良还没痊愈高度紧张又让她头痛难忍,童寸寒让她躺下休息并提出告辞,徐今良舍不得她抓着她的袖子不放开。童寸寒对她笑了一下,那十足的温柔中带着纵容,“那你躺好我再陪你一会儿。”
徐今良面对她不觉一点陌生,她跟随她已久,追在她的身后担心她吃药心疼她受伤,见过她洗浴时全部的袒露又见她的q1NgyU,陪着她安稳见证她第一次穿上婚纱。当初的那抹白是如何扎进她心头的她并不清楚,只是现在她清晰看见白sE被涂抹开侵占又点缀了她的荒芜贫瘠。
这是补偿。
她想。
补偿她作为一个人类诞生却天生缺少重要的部分。
她本因为自己的异于常人而自傲,她本是藐视低矮于她的所有人。可当她追逐挖掘一辈子名为徐今良的真理却被轻而易举地掀出来证实一切都是笑话,她自认如神明般的举动无非是粗劣的模仿都不如孩童的过家家有意义,已经活了那么久的人思想被颠覆后和Si了有什么区别?
以徐今良的自负到这时都不觉得是小茉莉拯救了本该Si的她,而是她自己终于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从而有了动力。
所以她更加坚定,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会让她离去。
童寸寒就坐在她的病床边上,T温,气味都靠近她,她不觉得难受和恶心。她陷在枕头里,甚至有些太过安稳而产生的困乏。
“困了吗?”童寸寒m0m0她的额头手指g了一下她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要不要睡一会儿?”
还有x膛里明显的愉悦。不需要听到人跪地疯癫的自我厌恶,也不需要见到鲜血享受哀嚎,更不需要看到绝望而失智的双眼,原来她享受愉悦也可以这么简单。
“我不困,你先不要走。”
童寸寒怔了一下很快就点点头。
徐今良的成熟气质让这句像是撒娇的话平白多了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