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寸寒:“不贴也没事我现在是稳定期,而且被太太深度标记了腺T安稳不说信息素也会有你的味道。”
徐今良:“不能反向标记真是可惜,我也想腺T能发出你的气味。”童寸寒笑了,r0ur0u她的耳朵似是安慰她,她站起来说:“你是alpha不论标没标记过omega在稳定期不贴也没事的,不舒服就摘了吧。”
她对徐今良伸出手晃了晃,徐今良牵住那只小手跟着站起身随着她往外走。
徐今良说:“要贴的,我可是已婚。”
她们一边走一边聊天。
童寸寒说她怪会哄人的,徐今良收敛了笑意正sE道:“不是哄你才这样说的,是本就该这样。我同你结婚是彼此唯一伴侣,婚礼上宣誓过忠诚于Ai情直到生命消逝就绝对会遵守;外出不摘婚戒,控制alpha信息素都是必须要做的。”她强调,“绝对是必须的。”
徐今良就是这样的,她虽与常人不同可也有她自己的准则。她看不上的规则如法律都可以不管不顾肆意妄为,可一旦是她认定的不可打破的规矩那就绝对会遵守。
像是规整得过分的居所,整洁不留一丝褶皱的衣装。
她的内心世界大部分是杂乱的,如打散的调sE板一般;可又是最纯白的,一丝丝W痕都不要有。
童寸寒听了她的话免不得心悸,感动是一方面害怕又是另一方面。这个人固执如此,不难猜如果让她的纯白被沾染上别的她会疯成什么样?
她偏激又强势的Ai已经腐蚀了童寸寒,最开始对她惧怕心里想的是:逃。现在也会怕,但童寸寒已经在这份胆战心惊里T会到了热流,她已经有些享受其中了,离沦陷恐怕不远。
童寸寒调笑道:“那我也要时刻贴喽?”
“你不必。”徐今良已经恢复常态语气正常,“你是被伴侣深度标记的omega稳定期会延长,所以大部分时间里都用不上那东西。含含,不论我要求我自己做什么,家务也好,神经质的洁癖也好,还是说婚戒和抑制贴、抑制剂这些我都不需要你跟着我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