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变态。”
童寸寒在这里享受到从所未有的轻松,所以在第二天工作日的时候徐今良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她竟然也没有提,反而是默许了。
在童寸寒“失联”的情况下,徐今良去福利院顺利给她请了假。因为是婚侣关系所以徐今良说童寸寒不舒服这两天可能都没办法过来,心语就信了,半点怀疑都没有。
如此顺利,徐今良的侧脸cH0U搐一瞬,然后淡定地走出心语的办公室。她在走廊里放任自己的笑容越来越大,莫名的强烈满足感充斥着她的x膛。
除了心语等着童寸寒回来工作以外还有某些孩子也在等着童寸寒。
冯yAn和朱乐就翘首盼着能见到童老师,好好和童老师再谈谈。可惜他们等来的是徐今良。
冯yAn:“你怎么在童老师的办公室里?”
徐今良正接手童寸寒的工作,把近期面向社会开放的活动落实,她正在浏览各家报社的回信。她暂时放下工作挑起眉尾,反问道:“你说呢?”
冯yAn攥紧了拳头,“童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徐今良突然猛拍桌子半个身子都站起来愤怒道:“你还有脸提童老师,就因为你们她和我大吵一架,还怪罪我!”
朱乐闻言放松一些,露出一点点笑容便很快收敛。
冯yAn也很激动,“所以她在哪?她为什么没来上班?”
徐今良呵呵笑起来又坐下去,说:“她让我很生气,所以——她永远都不会过来了。”
“不——”
“不可能——!”
徐今良翻看文件,冷漠道:“滚出去,把门带好。”
“我们要告诉心语院长!”
“呵,随意,没人会信你们说的话。”
小小折磨一下两个小东西徐今良就回了家,她以为童寸寒会b较享受没想到她一回去就看到童寸寒在牢笼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