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拿酒来,放任李皓瑛又喝光一壶酒。
「还要、酒。」李皓瑛脸并没红,但神态明显醺醉,手执酒壶晃了晃继续讨酒。李奕风淡淡回他说:「这儿是睦王府,不是酒楼。」
李皓瑛猛地站起来指着李奕风怒道:「你为什麽老是吓我!」
「我怎样吓你了?」
李皓瑛低头小声喃喃:「老是话里有话。我这麽胆小,很容易受惊。」
李奕风靠着椅背兴味睐人,回说:「我看你现在倒是挺大胆。」
「我喝了酒嘛。」李皓瑛嘴角g上颊,抬眸觑人:「嘻嘻嘻嘻。」
李奕风看他醉得不轻,正要招来谢徵把人送回去,那人却蹦到一旁蹲下来抱住他的手说:「皇叔,今晚我睡你这儿。」
李奕风眉心微结,拒绝道:「不要了。你一身酒臭味。」
李皓瑛歪头嗅了嗅自己嘀咕:「还好啊。」说完又忽地凑近李奕风那儿闻,眨着一双迷蒙的眼仰望男人道:「是你太香吧。」
「嗤。」李奕风摇头,不知该拿这小子如何是好,他招来谢徵,迟疑了会儿还是把要送客的话吞回去,下令说:「帮他找乾净的衣服来换,再吩咐人煮碗醒酒汤。」
「不喝,不喝醒酒汤。我不醒。」
「那就算了,醒酒汤明天再说。」李奕风皱眉,轻松将少年拎起来搁回原位。谢徵很快送来一套衣服,李奕风说:「酒菜都撤了,衣服留下,今夜不必再进来这院里。」
谢徵称是,迅速撤了酒菜退出去。
李奕风让少年站起来,他语气戏谑道:「大公子更衣了。」
李皓瑛乖乖展开双臂等人伺候,然後对着李奕风凑近的脸疑惑说:「奇怪,小舒你今天为什麽扮成皇叔?」
「因为大公子酒喝多了。」
「你在笑我喝醉?我没醉,醉的是你们啊!」
「哦?」
「谁让你们一直盯着皇叔看!」
李奕风蹙眉瞅他,一脸纳闷。李皓瑛接着讲:「都没人看我爹了。还风流王爷呢,哼,Si了以後也没人一直记得,他……也好吧。趁着还算好的时候就走了,免得将来都不一样了,我是不是很不孝?」
李奕风替他系好素白衣衫,随口道:「感情若是不深,光表面孝顺有什麽用。」
「放肆!那可是我爹、我父王,是靖王,老王爷,你、你……说得对极了。不过我还没原谅他啊,他怎麽就溜走了?」
李奕风替人换好寝衣,m0他额发,不觉放软语调问:「想哭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