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身子单薄兴许会畏寒,吃这个能多少暖和一些,所以拿来送你,想交个朋友。」
李皓瑛知道世间仍有好人,但他不敢乱收东西,於是婉拒说:「莫兄太客气了,你不必送我东西,我──」开门的刹那间,一蓬白雾朝他笼罩过来,他急忙掩住口鼻跳开,对方显然是来者不善,别有居心。
那人哼了声说:「真是的,怎麽防备心如此深呢?我这麽友善亲切你还不信我。」
李皓瑛没空听他讲了什麽,卷了包袱、握住随身长剑就要跳窗逃走,那人却出掌阻拦他去路,他背靠墙面警戒道:「你想打劫?我可没什麽值钱的东西。」
那人哼笑,步步近b,露出猥琐目光说:「没钱也罢,至少还能劫sE。」
李皓瑛咋舌,自己胡子都贴成这样居然还能惹到这种人,他cH0U剑刺去,那人闪身避过,他反手使出一个虚招,随即刺中敌人下Y,那人爆出一声痛呼。
「啊、混帐!」
李皓瑛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不清楚这人有没有同夥,所以跳窗後立刻来到栓马的地方,牵了他的黑马趁夜逃离。他多少x1入了一点药粉,四肢渐感无力,隐约听到了附近有淙淙水流声,他收好长剑m0出短匕往左臂画一刀,b自己保持神智清醒。
到水边後他赶紧朝脸上泼水,冬夜溪水冰冷刺骨,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喘得越发厉害,浑身冒冷汗,侥幸躲过此劫却染了风寒。还好不算严重,路过下个村镇时买药煎来喝,从前怎样都不想喝的苦药,如今只能y着头皮喝光。他忽然有点想念皇叔以前给的甘草糖了,现在哪怕是一点甜头也尝不到,以前不曾珍惜,现在才後悔莫及。
大过年的,他在暂住的旅店借厨房煎药,喝完後就回房小憩。病中依旧无法安心熟睡,但哭着哭着也勉强睡着,做了不少杂梦。
好在他已抵达端州,虽然端州地方大,但总能想到办法寻人。他画了薛宝、谢徵的画像,原先也画了李奕风的,但自觉无法画得传神,而且思及李奕风这模样太醒目,所以只拿另外两人的画像慢慢打听消息。
时序推移,端州已经有些回暖,李皓瑛找了两个月终於在一个集市摊贩上问到薛宝的下落。那是个贩卖药材的摊商,说话有浓重的腔调,李皓瑛勉强听懂那人讲的话,对方说自己每旬都会来赶集,在隔壁城镇有自己的药铺,而薛宝就是他那里的常客之一,有时他还会亲自送药上府,因此晓得薛宝住处。
李皓瑛激动得有些想哭,他说:「麻烦这位大哥带我去找她吧,她跟我叔叔住一起,要是能找到薛姑娘就能找到我叔叔了。」
药商点头答应,他说:「原来你是要来投亲?唉,也是为了躲避外头战事吧?行啊,等会儿收摊你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