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合适的。”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终于是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不会永远呆在这里的。”
现实就是这样,她没办法,也没有理由,将他圈在自己身边。
啪嗒一下,有泪珠从眼眶里坠落,砸在他悬在半空的手背上。
他有一腔质问反驳她的话,却都被这滴泪砸得全部消失殆尽。
窗外夏夜燥热,大院里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只有几声不甚明了的虫鸣,群星璀璨,预示着,明天会是一个大晴天。
可房间内,却静得出奇。
好半响,池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你来说,我就这么容易被放弃吗?”
闻言,她心里猛地一cH0U,沉闷的疼痛包裹着她。
她想说不是,不是他容易被放弃,而是她无法再拥有下去。
眼泪一滴滴往下滑,她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肯定很狼狈,但还是劝他:
“听你爸爸的话,离开这里吧。”
池煜低头苦笑,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放弃了。
“好,我知道了。”
许雾收拾好东西,放下钥匙要离开的时候,池煜已经不在房间里。
玄关处的鞋柜上,搁着一个信封。
她拿起来,指尖触及信封的一瞬间,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未包严的信封口,露出里面红sE的钞票。
那是她付给他的房租。
被他一分不差的,全部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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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纸信封的表面上写着几个字,是池煜的笔迹。
【一切顺利】
她握着信封下蹲,终于忍不住哭出声,这下,外公的手术费够了,可她的代价是,失去池煜。
后来池煜在去警校政审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他在想,他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结果,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去问周围人,大家也都表示再也没有见过许雾,那一瞬间,他才发觉,她是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