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回。
我叼着他的耳朵:“你也不过是个SaO浪贱人。你的N尖谁捏都会y吧?这y棍什么洞都想cHa吧?你怎么不cHa花瓶、不cHa羽筒?你的P眼儿塞什么都可以吧?木杵也装、毛笔也装。若不是十三皇子这个身份罩住,你也就只配成为别人亵玩之物。”
我的手覆上他的手,迅速套弄,赵锏的元yAn飞溅出窗外,还流了一些残夜在我指间。我将手指伸进赵锏嘴里,迫使他T1aN舐:“尝尝。这味道喂进嘴里好吃不好吃。”
赵锏低着头,我斜身去看他,发现他一脸泪痕,我心中诧异。
“赵锏,你辱我一夜,我还你一夜,从此我们两清。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逢陌路,可好?”我也已经黔驴技穷,想不到更多法子来羞辱他。
其实今夜我自觉有点过火。赵锏除了那晚破开我后x,并无其他行为,那时还是白苏虞撺掇的。白苏虞可能自知守不住我,y拉赵锏下水,让赵锏牵制肖期邺。赵锏对我的伤害远没有肖期邺大。我要报复肖期邺,可肖期邺曾将我救出椿宛园,这又怎么算?
可怕,这些男人对我恩威并施,好坏参半,令我无法一时间确定我是该感恩还是该痛恨。
我对赵锏的报复参杂了很多个人情绪发泄,其实我不该对他这么狠。他只是生来娇贵,习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之于他,仅仅是一朵颜sE鲜YAn、唾手可得的野花,就算将我踩在泥里,他也不会觉得做错什么。
人各有命,我也没资格要求他品德高尚。只有我具备足够自保的能力和威胁,才能有尊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有话语权地过完这一生。
我拭g他的眼泪,轻拥他的脑袋,褪去戾气,用我平时惯用的温柔声音说:“我看你药X已退,好好睡一觉,明日醒来就此翻篇,我与你到此为止,你可以答应我吗?”
赵锏点头。我心下稍松。
我将他扶ShAnG,他走路还有点踉跄的样子。我为他掖好被子,关了窗,加速远离十三皇子府。
回到自己房间,我发现下身Sh了一大片。该Si,撩人反撩己!如今我的MIXUe空虚又饥饿。
其实方才我急着走,也因为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再待下去,我可能就要掀开裙摆骑坐在赵锏身上。不知是赵锏中了药还是我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