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没有骨头。今夜卿卿同样用了雨露散,他跟你的表现一样么?”
“你什么意思?”
“我最讨厌有人自作聪明骗我。”
我嗅到危险的气息,赶紧猛烈摇头,面前是一个变态疯子:“我没有。每个人都有差异,那个药我用着反应就强烈一点。真的!春药会让我彻彻底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呵呵,你强上卿卿那次是谁给你下的药?”
“十三皇子。”
“哦?”肖期邺拨动着我的小耳垂,“这么有趣。宋倾苒,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为了逃避我,你从了十三皇子;为了躲避他,你又招惹卫太师最看重的继承人。你到底还想要多少男人,嗯?”
“事与愿违。从头至尾,我只想要我良人,是你们不要脸,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Y魂不散,甩都甩不掉!”我感到十分委屈。
肖期邺滑进我身T里,笑道:“也是,你这g人的模样,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站在那里,我就想要得到你。宋倾苒,这就是你的命,没有哪个男人守得住你。”
他在我身上耕耘良久,突然m0到旁边还有人:“咦?卿卿也躲在这里。”
“你别动他,他已经昏过去了。”黑暗中我看不清肖期邺脸sE,但可以感受到他低气压的压迫,我赶紧双腿向上攀附,夹着他的腰,“我的意思是,肖哥哥玩我吧,我更好玩,特别耐c,洞也多,还够SaO~”
“你倒是对自己很了解嘛。”肖期邺果然没有吵醒卫冬卿,在卫冬卿身侧翻来覆去C了我两回,差点把我g0ng口撞烂。
“莺莺,你若是怀了我的孩子就生下来,我让他做我的嫡子。”
这是我闭上眼睛后听到肖期邺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当时回了还是没回?
接下来我和卫冬卿回家后各自大病一场,几乎到寒露时节才痊愈。
楚家不少人担心我命不久矣,楚映康来看过两回便不再现身。楚靖越和楚啸玉倒是轮流来陪着。我在床上躺那么多天,楚家内务外商全靠他们两兄弟合力运转,效果b我打理得还要好。
我醒来后便被楚靖越抓着问:“你T内的JiNg元是谁的?是谁将你糟践成这副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