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耳朵竖起来,眼睛转过来,一动不动,我继续开玩笑,“你看,啸玉哥哥一膀子腱子r0U,他适合出去卖艺。元逸哥哥呢,身手不错,口才了得,逃跑快,让他出去坑蒙拐骗最划算了。至于卿卿,他皮相上佳,应该出卖sE相。”
白苏虞咬牙切齿状,刚想说话被楚啸玉抢先问:“你呢?你适合做什么去?”
“你们都去谋生了,家里总得有人白吃白喝吧,不然赚那么多钱花不完怎么办?”我煞有介事地叉着腰。
白苏虞联合楚啸玉一齐上前蹂躏我的腰和x,我痒得东倒西歪、咿哇乱叫,他们哈哈大笑。
等我累倒躺回楚靖越身上,他才边m0着我起伏不定的x脯边说:“我堂堂一个知府,养几张嘴还养得起。”
“嗯~~~好痒~~~”我想扒开他的手,却看见另外三双狼的眼睛。
“莺莺,你想b我们在马车上轮你吗?”白苏虞扯开了我的腰带。
我赶紧捂得严实,猛摇头:“唔~~~我们到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再行乐。”
“要多宽敞?”楚靖越问。
“起码我们五个人不挤吧。”我随口说。
“现在也不挤啊。”楚啸玉说。确实,这辆是楚靖越特意准备的马车,由四匹马拉着。此行楚靖越带了两辆这种规格的马车,另一辆用来装行李和贵重物品。随行队伍五十六人。稚玉她们没有跟来,留在太保府安家。
太尉因为拥护赵锏有功,擢升为一品太保。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我没Si。
“散开坐不挤,一起做就挤。”我道。他们忍俊不禁又笑。
“莺莺什么时候才为我们止渴?”楚靖越在咬我耳朵。
“我怕你们四个人我吃不消……”我弱弱地说。
“原来是担心这个。”白苏虞大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那也不能在马车上试啊。车夫他们听着呢!”我咬着唇。
楚靖越调侃道:“那我是不是该聘用一些聋子?”
我们几人一直僵持不下,白苏虞率先将手伸进来:“那,m0m0,先解一下手馋总可以吧?”
“我也来!”楚啸玉立即钻进我群里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