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祁衍,画着精致漂亮的妆,五官清晰完整。
她还对祁衍抛了个媚眼,勾了勾手指。
祁衍的脑袋快炸了,这特么是什么假酒啊,都给他喝出幻觉了!
真不知是幻觉,还是他能看见鬼,他的眼角余光看见吧台的酒保少了半边脑袋,卡座里的几个人干枯的像僵尸,笼中跳舞的美女缺胳膊少腿,甚至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发出诡异阴森的笑,还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
祁衍如坠冰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艳丽的霓虹灯将他的视野拉得模糊不清,音乐的声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耳膜。
这里不像正常的世界,他垂下头,按住太阳穴,思绪被拉得很远。
他猛地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死去的人,一股悲凉的痛楚涌进身体,他脸色苍地甩开女孩的手,“我要去趟卫生间。”
女孩好像生怕把祁衍弄丢了一样,竟一路跟到卫生间,站在门口说:“我等你出来。”
祁衍撑着洗手台,很想吐出来,可干呕了半天也是光打雷不下雨,吐无可吐。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桃花眼疲惫不堪,狭长的眼尾几乎连上眉梢,像一只冬眠状态下懒洋洋的蛇,嘴唇血红,妖孽无比。
他望着自己的样子生出了无数重影,身体仿佛站在悬崖边,开始摇摇欲坠。
打开手机一看,快到半夜十二点了。
他给宁秋原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但是很吵,还传来一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像有人用钢针刮钢板,听得祁衍十分烦闷,直接就给电话挂了。
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一门心思地想睡觉。
扶着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女孩曲折一条腿靠在墙上,看见祁衍后,她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祁衍才懒得管她,二话不说穿过人群乘电梯上楼,那女孩也不说话,异常冷静地跟在他后面。
祁衍烦躁得不行,电梯里闷沉的空间更让他昏昏欲睡。
电梯门一开,他便夺门而出,去找姜奕给他准备的房间。
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才走了两步,就感觉周围的景象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就好像无意间走进了地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