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情侣之间的坦诚在他俩上然无存。

也变得黯淡无神，神空。

祁衍皱起眉，看着陈渐程的神再次冰冷起来，“你怎么知他不在江城？”

陈渐程凝声说：“你跟我说说吧，我绝不多过问一句。”

祁衍怔了怔，从早上到现在，他确实有些神恍惚，可神恍惚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清醒，有一大彻大悟的觉。

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可我听说时青好像不在江城吧。”陈渐程淡淡地说。

发现这一，祁衍心中毫无波澜，但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过要和陈渐程谈恋的念，并且认真地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什么事？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陈渐程柔声，“就当我为昨天犯的错歉行不行？”

祁衍伸手拍了拍陈渐程的肩膀，欣：“我知你有钱，也可能有权，但是，这件事得他们开银行的去查。”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陈渐程住了，他把祁衍堵到隔间里，清澈见底的睛盯着他，张地询问：“衍衍，你是不是不舒服？”

这样也好，祁衍可以拿这件事去试探陈渐程的能力浅。他便将那二十万的信息给了陈渐程，但绝未提关于唐国生，关于唐家地牢的一切。

祁衍还发现，陈渐程也不是个只会败家的少爷，他有自己的事业。

这想法更危险。

祁衍再一次从陈渐程上会到了一丝恐惧，关于他的一切，陈渐程知的太多了，祁衍都不敢继续往下想陈渐程到底还知些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祁衍落得一轻松，他认真思考了自己要不要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可是毕业了要什么呢？修吗？

属于祁衍的个人隐私被陈渐程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升起了一安全尽失的恐慌。

想起修，祁衍托着腮，姜奕那个王八现在在嘛呢？想起五

陈渐程故作淡定地摊手：“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再说了Redleaves那么大，你们这几个东赫赫有名，我为圈里人知时青很正常。”

看着突然过来的陈渐程，祁衍心中复杂万分，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祁衍转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他要给时青打个电话。

祁衍一个上午都没跟陈渐程说话，陈渐程也没来烦他，大约是真的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的源了，有好几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他都去打电话了，忙得没空烦祁衍。

连陈渐程什么时候坐到他边的，他都不知。

祁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他垂着眸，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想找时青帮我办件事。”

祁衍恍惚间发觉，他跟陈渐程可能真的没办法情侣，因为他自己都不打算什么都告诉陈渐程，而陈渐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