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衍离得近,连电话那头极低的讽刺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胡总说的唐乐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鱼饵了?谁在利用他?
身上的无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熟悉的燥热,他好热,好想……好想发泄!这种想法让祁衍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那个白色药丸是什么了,但是发作这么快,让他格外吃惊。
完了,恐怕这个药,劲儿很大啊。
祁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力气回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找准机会,奋起一脚踹在胡总的命根子上。
这绝对是致命打击。
胡总捂着裤裆弯着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连忙起身去夺方向盘,他要把这个车弄停。
副驾驶上坐着胡总的保镖,他连忙去拦祁衍,俩人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打了起来。
祁衍修道前可是个小痞子,打架从来不带虚的,更何况现在有股邪火在体内乱蹿,他急需发泄,对那个保镖更是拳拳到肉,顺便对那个司机连打带踹。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职业反应,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车厢里哀嚎声,拳头声此起彼伏。
那个小药丸不仅能让人发情,还能大大提高肾上腺素,祁衍得趁热,不然等会儿这个劲头过去了他当场发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挂了好几处彩,那个保镖也没讨到好,捂着熊猫眼回击着祁衍,他们俩旁边的司机和胡总被误伤,一个开车都开不稳当了,在空旷的大马路上玩漂移,一个捂着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终于,司机没打稳方向盘,一个拐弯开进了马路旁边的树丛里。
司机没听见电话里唐乐的交待,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前江港区。
前江港区地势较低,和公路有高达三四米的落差,港区的住户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开辟了菜园子,小轿车直接冲出马路旁边的树丛,侧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园子里。
祁衍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了,胡总刚好坐在侧翻那一面,他的脑袋重重砸在车门扶手上晕了过去,司机被保镖压晕了,车厢里只剩下一个能跟祁衍过两招的保镖还在苦苦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