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渐程埋在祁衍的颈窝里撒着娇,小声嘟囔着。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祁衍的脖颈上,痒得他偏了偏头,奈何腰被陈渐程紧紧地抱着,实在是撼动不了分毫,祁衍无奈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温柔说:“手松一下,我接个电话。”
“不要~”陈渐程抱着祁衍的腰撒娇,“你就这样接嘛。”
“那你小声点儿昂,别哼哼唧唧的。”祁衍说罢,奖励一般地亲了下他的脸颊,陈渐程搂他搂得更紧了。
祁衍按下那催命般的电话。
“喂,秋原,怎么啦?”
“衍哥,时青不见了!他从苏天翊手里跑掉之后就跟我联系,让我先把他送到天津,可是他到了天津之后人就不见了!”
“什么!你特么为什么现在才说!”祁衍一个激动,挣脱了陈渐程的怀抱,坐了起来,陈渐程迷茫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翻了下身,结果忘记了这个病床太小,盛不下他这高大的身躯,“噗通”一声掉地上了。
祁衍连忙伸手去拉他,“怎么啦,没事吧?”
“衍哥,你那边什么声音?”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说。”祁衍尴尬地笑了两声。
陈渐程坐在地上,看着祁衍收回的手,难受得想哭,他真想钻到电话那头把宁秋原揍一顿。
“我表哥的爷爷昨天去世了,估计他那边现在走不开,季真言我又联系不上他,所以衍哥,这事只能找你。”
“找我是应该的,现在只有我能分出手来处理,你先别急,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祁衍压下心中那颗紧张的心,尽量将语气放缓。
宁秋原把这段时间在时青身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祁衍越听火气越旺,握紧的双拳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祁衍当初对苏天翊的看法没错,这小子,顶着一张面如冠玉,人畜无害的脸,干着禽兽不如的事,在Redleaves那天和时青发生了关系后,食髓知味,便用时家做要挟将时青骗到北京的家里……
然后发生了长达27天的监禁……
这27天里,时青的一切都被监控起来了,他对外界发出的信息全是苏天翊找人做的虚假信息,再借用时青的名义发了出去,打消外界的怀疑,伪装成时青一切正常的样子。
祁衍在前江港区出事的那天,苏天翊刚好去接一个好友,时青趁防备松散之际,跑了。
他的性格一直谨慎小心,逃跑后从未使用过能证明个人信息的东西,祁衍电话中显示的几通来自北京的未接来电,都是时青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