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昭没想到,自己隐藏得那般好的小心思,居然被定海侯夫人给看了出来。
虽然心里知dao晏清与家人许久未见需要时间相chu1,但他的shenti却完全不听话,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他喜欢和晏清低声商量如何翻案,喜欢看晏清思路清晰地将计划一步步写在纸上,最喜欢晏清偶尔投注在他shen上那带着喜悦和赞美的目光。
整个世界变得如此清晰而美丽,霍司昭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liu逝,直到定海侯夫人端着两碗甜羹放在两人面前,突然开口dao,“清儿与娘许久未见,今晚不如留下陪娘一晚?”
洛晏清的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账本上,随口应了一声,“好,母亲安排便是。”
林丽娘飞快地瞟了脸色瞬间僵ying的皇帝一眼,鼓起勇气低声问dao,“不知陛下何时回gong?可需民妇备些夜食?”
霍司昭抬眼看向定海侯夫人。
林丽娘背上瞬间全是冷汗,低tou避开了皇帝的目光,却死死站在原地不肯退后。
洛晏清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过了亥时,放下手中的卷宗立刻cui促了一句,“天色已晚,陛下确实该回gong了。”
这个时辰gong门都下钥了,可皇帝居然还在gong外,实在是不成样子。
霍司昭被自家世子毫无留恋瞪了一眼,心中顿时一阵不满。可当着定海侯夫人的面却也不好发作,别说把人带走了,就连跟世子好好告别都不行,只能憋着气上了ma车,蔫蔫地回gong去了。
×××
直到送走了皇帝,林丽娘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拉着儿子事无ju细地询问起别后的这段日子,尤其是会试和殿试的情形。足足问了一个多时辰,就连殿试时的试题和皇帝的批示都听洛晏清细细地讲了一遍。
“所以说,陛下他还在清儿殿试时,便对清儿青眼有加吗?”
儿子才华出众shen得圣意,这本该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可林丽娘却笑不出来。她回想起皇帝那专注火热到近乎偏执的目光,只觉一阵心惊routiao,忍不住低声问dao,“清儿如今还住在侯府的东院吗?”
“不错。”洛晏清顿了顿,问dao,“母亲觉得不妥?”
“你如今有了官shen,倒也不需要再借侯府的势了。”林丽娘柔声dao,“娘之前不是在翰林院附近买了个三进的院子,清儿不如搬过去?”
“好,一切听母亲安排。”洛晏清点了点tou。
林丽娘却依旧觉得不安,她思忖片刻,试探地问dao,“清儿,之前跟着你的那二十名护卫娘都带过来了,还有陆炎,他功夫好又心细,不如都跟你一起住过去?若是圣驾来了,你shen边也算有个贴shen服侍的人。”
听到这里,洛晏清有些不解地转tou看向母亲,但还是应了下来,“好。”
林丽娘看着面前完全不开窍、于情事上宛如一张白纸的儿子,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忍不住提醒dao,“清儿,娘看陛下对你似乎极是亲近,你说,他会不会也——”
说到这里,林丽娘顿了顿,担忧地轻声dao,“也像那小王爷一般?”
什么叫也像小王爷一般!?
一瞬间,洛晏清突然明白了母亲yu言又止地到底想说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双耳已是一片火热。
脑中无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