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中间并无任何阻碍，与其在长明殿死守，不如去地势更高的角楼。”

“可是——”暗一有些犹豫。虽然东华门角楼确实易守难攻，但角楼足有五层，距离承天大殿似乎近了点，恐怕能看到陛下和那些叛军。

“最重要的是，”洛晏清轻声道，“东华门角楼地下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宫外……”

“当真！？”暗一震惊地张了张嘴，“大人如何得知？”

“祖父过去曾经救过一名前朝的内监，因此知道此事——”甚至还派人偷偷从宫外摸进来查看过。

洛晏清没有继续解释。窥探皇城也是大罪，说起来恐怕也不比谋逆轻多少。

“角楼视野极好，距离承天大殿也不远，若是叛军实在难以抵挡，你们可以及时接应陛下。”

洛大人说得确实有道理，暗一偷眼瞟了郑亮一眼，见这老滑头抿着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郑亮双目微垂，微胖的脸上隐约浮起一抹浅笑，手心却紧张得直冒汗。

唉，为了陛下那点小心思，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陛下第一次看上一个人，身在局中根本看不清，这些日子焦虑得茶不思饭不想地，眼见着就瘦了一圈，还杞人忧天地担心自己在战场上失控的模样不太好看，怕洛大人看到后心生不喜。

其实在他看来，那定海侯世子爷明明对陛下也是有心的，只是陛下患得患失地不敢相信罢了。

陛下事后若是知道世子爷如此心疼他，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还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呢！

×××

霍司昭自然不知他家大总管的打算。此刻他正站在成天大殿前的观礼台上，面对着几乎铺满了整个殿前广场的士兵和无数拉满了弦的利箭，瞟了一眼自己压在蒙亲王脖颈上的长刀，漫不经心地嗤笑道，“皇叔，想你今年不过才五十不到，怎么就活腻了呢？”

四周一片寂静，手握重弓的士兵们双臂不停颤抖，惊恐不已地瞪着身着华美战甲、宛若天神一般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