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皇帝的长发,拿起一块皂角亲自为他清洗起来。
霍司昭伏在池边,头靠在晏清的腿上,只觉得此刻晏清按在自己头皮上的指尖分外温柔,心中一动趁热打铁地轻声道,“朕出生后便记在了皇贵妃名下,看起来身份贵重,但却从未有人对朕上心,苛待责打不说,甚至曾经被乳娘扔在井中差点生生饿死,若不是朕运气好,恐怕早就被各宫派来的探子杀了。如今就算在宫中,也是朕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长明殿住着——”
洛晏清蹙眉听了一会儿,心中的心疼不知为何居然消散了不少,瞥了眼说得兴起的男人,偷偷抿了抿嘴角。
霍司昭说着说着,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有些懊悔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得有点太假了。
那些遭遇虽然都是真的,可他的性子哪里是好惹的,倒霉的最终其实全是其他人。
他突然嘶了一声,亡羊补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腿,低声道,“怎么越来越疼了?”
洛晏清看了看,只见皇帝腿上的伤似乎真的越发红肿,四周的血管也隐隐有些发黑,一颗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好在霍司昭的内力确实无比强横,毒气看起来并没有蔓延开。
但看皇帝疼得冒汗的模样,洛晏清忍不住帮他揉了揉腿,轻声安抚了一下,“太医还没来,有什么臣能做的吗?”
霍司昭狭长的凤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不知为何闪过一抹黯然,低声道,“晏清做什么朕都喜欢。”
一向意气风发的帝王此刻居然显出这般的低沉模样,洛晏清看得一阵不舒服,鬼使神差地又哄了一句,“陛下之前不是问臣是否可以继续——”
霍司昭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不少,仰头欣喜地问道,“真的!?”
洛晏清突然有些后悔,整个人却猛地被霍司昭拉到了水中,几下就把他的衣袍给剥了个干净。
“像之前那样也可以!?”霍司昭脑中瞬间想起晏清雪白的胸腹上那些交缠的绳索,想起被龙精调配的淫药浸润尿道时晏清的诱人媚态,全身顿时一阵兴奋,所有懊恼瞬间全都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