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嫁。

“陛下，”姜灵微微蹲身行礼，举止优雅，十分恰当地带着些许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姜灵手艺不精，还请陛下不要介意。”

霍司昭指尖微晃，一名暗卫突然出现在姜灵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拦住了人。

“既然手艺不精，”霍司昭淡淡道，“那就不要端上来了。”

“陛下——”姜灵有些委屈地道，“难道你还在气灵儿之前的话？”

呵，没错。霍司昭心中冷笑了一声，他一向记仇，凭什么不记得她的。

“什么话？”太后惊讶地看向两人。

“灵儿那时糊涂，不过是一时气话。”姜灵眼含珠泪，软软地撒娇道，“陛下就不能忘了吗？就当让一让灵儿。”

姜灵的模样让霍司昭瞬间一阵心虚，再一次无比庆幸晏清之前已经回去了，目光有些不耐地看向太后，直言道，“朝中事多，朕实在是忙不过来，太后既然没什么事，还请回宫静养。太后在宫内安顺了，朕看在姜大将军的面子上，自然也不会为难姜家。”

“皇帝你——”太后哪里听过这般不客气的话，脸上顿时一阵羞恼尴尬，还没等她发作，就见皇帝一挥手，侍卫们已经拦在了她们面前，躬身施礼抬臂让向殿门。

“太后娘娘请。”

“哼！”太后怒哼了一声，心高气傲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个，扭头就走。

姜灵只得跟上，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皇帝一眼，突然发现霍司昭竟然生得如此俊美，虽然目光总是很吓人，但若单论五官气势，全京城的世家公子还真没人比得上。

她不会轻易放弃的！姜灵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

母亲不是说了，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御她这般倾城的美色。

..

然而姜灵没想到，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能见到皇帝。

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和手段，甚至连美色都快牺牲了，也无法靠近皇帝身周一里之地。

仿佛有什么人一直盯着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