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连命都豁出去,他和哥哥不一样。
他坐楼上包厢喝闷酒,临窗官赏底下歌舞,有人来敲门,是孟二娘。他请人入内,孟二娘手执轻纱团扇走来,坐到他同一张坐榻彼端,中央隔着小几。
她同情瞅他几眼,启唇安慰:「这些日子苦了你。姚先生的事,你别太难过了。人世无常……」
「他没Si。」
孟二娘黛眉微挑,放轻声量问:「这话怎说得如此肯定?毕竟那屍T都泡得看不出原貌。」
「直觉。还有二娘你和他的交情,若他真的走了,你不会只是这样的反应。」
她听了抿唇,露出一个不可置否的表情替他斟酒聊道:「告诉你吧,他就是真Si了,我说不定也还是这样的反应。有些人活着bSi了不如,Si了也说不定就快活呢。」
「姚先生活得不快活麽?」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活着,许多人会生不如Si吧。」
燕琳逍不知她是话有深意、想起了哪些倒楣鬼,或单纯趁人不在讲几句坏话,只觉此话甚妙,举杯相敬,一掌拍腿笑了起来。
两人对姚先生没Si这事有默契,话题就不在此打转,孟二娘关心道:「最近你那两间店铺做得不错,近来你眼下有些黑影,着实是C劳日夜啊。以前要不是姚琰阙带上你,你自己也少进花街,现在怎麽常来?是心境有所蜕变。」
燕琳逍浅笑,自嘲说:「那是蜕变失败吧。二娘不用拐弯抹角,我只是担心他一走我有些不习惯。」这话里的他指的是姚先生。
「这习惯嘛,要戒是难,可要养成新的也容易,一连七日都做一样的事就成了。说不定往後就习惯没有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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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样。」
「还有呢?」孟二娘瞥了眼外头表演,回神兴味睇人。「觉不想睡,梦也不敢做了?」
「二娘有没有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
「时常。」她一手靠在几上往前倾,暧昧低语:「姐姐告诉你,这没什麽可怕的。喜欢就是喜欢了嘛,就算心里觉得不应当如此,日後看到这人其他面貌,若是幻灭也就到此为止了,反之都能接受,那麽继续下去也不坏。因为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
「那你,会多依赖喜欢的人,或是会因为依赖着而喜欢上某人?」